等等，这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
犹豫一阵后，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手电筒往那个黑影所在的方向照去，这才看清了那张即使顶着小丑妆也能轻易叫人看出痛苦之色的脸。
五分钟后，joker满脸幽怨地捂着已经肿起来的左半边脸坐在段择星给他搬来的一张小板凳上。
段择星时不时偷偷瞥他一眼，直到受害人转头望过来以后，他才有些无奈地摸了摸鼻子，“对不起嘛…”
但是，虽然这么想有些不大礼貌，可任谁在这大半夜突然看到一位把手电筒对着脸、还笑得格外灿烂的小丑都会被吓得不轻的好吧？
于是乎，他又低声嘟囔了一句，“你要是不吓我不就没这事儿了吗？”
闻言，joker眨巴两下眼睛，而后又伸舌头舔了舔自己左边的牙齿，委屈兮兮地说道，“啊、我的牙齿好像掉了一颗…”
“……”
以一颗牙作为吓人的代价，好像，是有一点点过了？
想了想，段择星决定岔开话题，“你饿不饿？”
他一边问着一边转身翻了翻自己身旁不远处的那个背包，准备从里面翻几块面包出来给他垫垫肚子。
翻着翻着，耳边却突然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哎呀你怎么还哭上了。”段择星有些慌张地说着，而后将恰巧找到的面包拿起来以后才转身往回望去。
只见joker依旧一手捂着脸，虽然神情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却并没有半点要哭的意思。
“我没哭哦。”他淡然回道，而后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段择星的背后，“是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