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哼了一声,扭头上楼。
过了一会儿,楼上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在讨论着什么,她本不想去管,但是紧接着一声惨叫实在太过刺耳。
刺耳到什么程度,再困都会被吓醒。
因为这惨叫太过凄惨,江语他们不约而同的带起头,就连林玉都表情微变。
这个声音。
是那个中年男人的。
江语听到南枝说了一声:“该!”
看到江语看过去,南枝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她下巴一抬,来到江语旁边。
“你猜,什么程度?”
江语看了一眼棺材,语气很平淡:“不会多个火盆的程度。”
事实证明,江语的话没错,等林玉和她的家人们把中年男人搬下来时,她们清楚的看到,还活着。
就是大腿扎进了什么尖锐的东西,正汨汨流血。
因为搬动不可能做到完全平稳,所以血淌了一路,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让人不适。
“快,快把人送医院。”
“来人帮把手!”
“谁开车过来了,车先借我们用一下!”
等林玉他们借到车把人载走后,留下的人开始闲言碎语。
“兆头不好啊。”
江语只能想,这下没人送钱过来了。
林玉着急她老公,也跟着去医院,其他人她也不认识,更没有人想来管这事。江语也不想管,但她觉得办完葬礼是离开的唯一办法。
中年男人是去二楼,纸钱应该也在二楼。
她想上楼一趟。
江语说:“南枝啊。”
南枝勾了勾嘴角,听出她有事要求帮忙,非常高兴:“说吧,什么事。”
“帮忙烧钱。”
“……我不要。”南枝的脸变得比谁都快,她直接别过头,不想干这活。
除了南枝能帮忙,就只有她的朋友们了。
然而沈慧万初他们已经被吓得够呛,直接缩成一团,对周围都充满畏惧,甚至想直接离开这里,但不好丢下江语和南枝他们。
他们泫然欲泣,别说帮忙烧了,就连接过纸钱都不敢。
胆小的袁宁声音都变调了:“我们去院子里待着好不好。”
她在这里实在是害怕。
江语有些无奈,只能再次求助南枝:“帮个忙,我欠你一次。”
听到欠这个字,南枝反应有点大。
她接过江语手上的纸钱:“你不欠我。”
但这就是答应帮忙的意思了,她坐在江语刚才的位置上,指了指剩余的纸钱,声明这点烧完她就停下。
已经够帮忙了,江语准备上楼。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转过身,对南枝比了个心。
南枝脸唰的就红了。
似乎也没想到江语会突然有这个动作。
江语:)
就是想证明自己年龄没大到和这群年轻人格格不入的地步,她也才二十出头,走在潮流的前端!
南枝磕磕绊绊的说道:“谁现在还比心啊,简直是金木水火你。”
*
南枝走到二楼。
林玉跟在她后面,看她找了一圈:“怎么样,你那个朋友在吗?”
“不在。”南枝很烦闷。
她不爽的踢了踢墙面,不知道江语突然消失到那里去,怎么也找不到,林玉也说没看到她出去,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