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从容定睛一看,红褐的草棒,象极了另一时空的火腿肠,这不是蒲草棒嘛!
六郎一听娘说没什么用,转身就想丢掉,楚从容把他叫住,让他放到自己房间。六郎没说二话,照办就是。
吃过早点,楚从容忙了些手头的事,开始教又胞胎认数。七八岁的孩子学习能力就是强,很快就将阿拉伯数字零到九记住了,他们闹着想姐姐多教一些,楚从容只是让他们在地上好好练习,两人只得乖乖照办。
两人耐着性子练了半个时辰,楚从容也将手头的事情忙得差不多了,便告诉他们一会要去龙潭村见大姐。
两人一听有些茫然,在他们印象中从没见过大姐,只是停留在“大丫姐”这种称呼上。而且三人都没去过龙潭村,也不知道大姐被卖到哪家,上哪找去?
几人跑去问三郎哥,三郎也不懂具体位置,只知道是卖给一户姓周的人家,那是奶托人去的,具体情况三房没人知道。
我的天啊,一个大活人随便给人卖了,全家上下没人知道的,这是什么情况?楚从容恨不得把楚有贤从床上拉起来,好好责问他怎么当父亲的!
上好的人参给这种不称职的父亲吃,真是白瞎了土豪哥的一番好意!
“走!咱们去问问。”楚从容吩咐六郎带上几块昨天的糕点,三人直奔龙潭村。
龙潭村和龙狗窝村距离不算近,中间还隔着几条村,靠走路得花上一个多时辰,意味着有近二十里路。三人走走停停,饿倒是不饿,只是容易口渴,幸好楚从容有经验,让双胞胎用竹筒备了水。
好不容易到了龙潭村,楚从容先是不敢惊动大人,好不容易遇到几个半大小孩,送出几块糕点后,终于问到了有用的情况。村里有户姓周的几年前是买了个小女孩,不过他们一年前就搬走了。
楚从容很失望,有个相对大点的孩子得到三文钱后,更是给了她确切信息:姓周的在搬走之前,就将小女孩转身卖给了别人,至于买主具体就不知道了。楚从容连忙找到村里大人,问遍所有人,都只知道买主姓苏,家住哪里都说不出来。想要进一步弄明白周家下落,只知他们家道中落搬去外地了,地址也无从知晓。
楚从容怏怏不乐地回到家,将打听到的情况向叶氏说了,叶氏一听大女儿下落不明,更是哭得天昏地暗。
她一直以来对此事就不抱任何希望,所以好端端的没事。可小女儿先是给了她极大的希望,一下变成无穷的失望,叫她如何承受不起。当然她也知道这事不能怪罪小女儿,可一想到大女儿不知流落何方,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悲伤。
楚从容只得好声安慰她,都已经七年没见了,也不在乎快多等几天,自己会全力追查大姐的下落,保证让她们母女团聚。
正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楚从容知道自己这事处理得过于毛糙了,这也警告自己以后做事得稳重些。
好不容易安抚好叶氏,不知四叔木薯浆磨得多少了,便转身去了牛二家。牛二夫妇在家,牛小花出去找野菜去了。
“牛二婶,我给你们带了点菜,今晚试试看好吃不,要是认为好吃,大后天叫小花姐去找我。”
牛二嫂乐呵呵接过,说道:“上午你娘还给咱送了好布过来,下午又到你给咱家送菜。这也太客气了吧。”
她想了想,有些过意不去就说道:“你四叔正在后院磨木薯,干脆你们把石磨拉走吧,反正我们也用不着。”
她知道这小姑娘厉害着呢,全家被爷奶甩包袱也没事,日子照样过得舒坦,好东西天天往家里搬,两次要木薯片都给钱,自己闺女跟她出去半天就得了几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