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昨天醉了吗?”醉了琴键为何还按得如此之准之稳之快,难道是剪辑抠像?

周乃言喊住她:“温清粤,你知道吗?”

“知道了!”她拧眉头仰脸,“你爱我!”快点说视频怎么回事!

周乃言没忍住,低头笑了出来。他把她的脸往镜子前一送,附到她震惊的脸孔后,“也......没那么爱。”

镜子里,哪里是温清粤,那是一张年画娃娃的脸。她摸摸下颌,确认不是卡通面膜没有揭掉:“怎么妆花成这样了?”

周乃言通知她,酒醒后回家。温清粤没当回事,卸完妆拿着淋蓬头冲刷自己,还问他,昨晚他们弄了几次?是不是趁火打劫了?

周乃言没答,看着表想了想,问:“等会忙完了要不要去接你,要么你穿厚一点?”

温清粤不以为意,继续处理自己,“我爸妈才不会打人呢。”

接下来温宅的八小时,温清粤十分后悔没有穿一件斗篷。这不是别人打不打她的问题,是她想打自己。

温清粤想拿个小铲刨个坑,把脸埋了。

武逐月的眼神透露出深深的失望。她说,本来庆祝完生日,要商量一下清缈族谱的事,哪里知道全家都疯了,吵得她后半夜睡觉都耳鸣。

原来,上次警告禁止乱饮酒,端庄的母亲就憋了一堆丑话没说。温清粤自以为飞出家门,放飞自我,哪知道喝酒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

武逐月问她,离婚是怎么回事!温清粤无心回答,支支吾吾,“啊?我连这个也说了吗?”天,喝酒到底有多误事?

武逐月一直担心她的生育能力,毕竟她不孕多年,生怕女随母。温清粤吃冷还贪杯,还生过重病,这如何像样。她让她明天去药房拿药。温清粤小心翼翼问,什么药?

武逐月没好气,“治漏尿的!”

周乃言十一点才来接她,司机开的车。

据说他喝了酒。周乃言饮酒很郑重,一口都要用眼神丈量深度颜色并确认酒精度数。所以温清粤被塞进车里,看到他清明的双目,不由十分上火。

她一脑袋扎进丈夫的膝间峡谷,苦恼地叹气,“好丢人,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离婚了。”

“嗯,我今天一个会,你家来了四个电话。”说着强调,“不同的亲戚。”还有昨晚不在场的。

“你昨天一直都在吗?为什么没有拦着我?”温清粤气得想拉他同归于尽。

“在啊,我不是还拍给你看了吗?”他颇想逗她,直到挨了一口狠。他喉结滚动,一双冰凉摸上她的后颈,制住她,“不要惹事。车上。”

“我已经没有脸了。”温清粤绝望。她疯狂想找个人倾诉,但想来,此时此刻也只有丈夫合适了。她喃喃自辩,“我之前喝多从来不会这样的,是不是昨天那瓶酒有问题。”一定是这样的。

“你之前就是这样的。”

温清粤脑袋竖起,“真的吗?我之前会在桌上撒尿?”

温清粤桌上撒尿这件事,周乃言算是始作俑者。一日他晚归,温清粤借酒消愁,恨得牙关打颤,全没平日的好形象。他问她是不是喝多了,她冷笑,你才喝多了呢。说实话,她那个样子,看不出醉态。既不红脸,也不歪扭。

周乃言就哄她,没喝多就撒个尿试试,他确实采用了一些调戏手段,比如宽衣解带,比如欲弄还休,酒后的温清粤一点都不害羞,仅哼唧了一声,直接蹦到了她心爱的湿地杉木桌子上,当场给他撒了一泡,问他可不可以继续弄。

叙到此处,温清粤已经疯了。周乃言故意“嘶”了一声,问她要不要听后来撒弄同步的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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