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歇着吧,别睡着就好。”
他居然去刷碗了。
孟希目瞪口呆,垂下头瞅瞅自己的肚子。
扁扁的,他都还没吃饱呢。
“诶——”
傅文州在厨房喊他一嗓子。
每次都不叫名字,孟希还要眼巴巴地像小狗一样凑上去。
“又干嘛呀?”
“去把烧水壶找出来。”
傅文州将碗摆好,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
“要水壶干什么?”
“烧水、吃药。”
男人转过身,孟希下意识望着他的脸,但迅速,他视线突然弹开,划到傅文州衬衫上的污渍:
“诶呀,你怎么也不戴个围裙,都弄脏了。”
眼前的人皱起眉毛,撅着嘴,发散出明显的娇气味道。
傅文州忍不住抽动嘴角,俯身道:
“我又不是上门厨师,还随身携带围裙?”
“噢……”孟希才想到自己家根本没这玩意,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那明天我去买吧。”
“想我一直给你做饭?”
傅文州的头又朝他低了低,笑容十分柔软,有点不像傅总的风格。
猝不及防,孟希心上被他的笑拧了一把。
“你刚才说的事,我觉得我可能不太行,我演技很差的,万一搞砸了怎么办呢。”
“倘若我一直给你做饭呢?”
傅文州层层累加条件,让这份交易越来越像个坑。
孟希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乖乖吃完药片,回到床上被男人握着手涂药。
还是凑得那么近,孟希迫不得已,视线从男人的眉毛滑到眼睛,然后是鼻梁。
他看到了那颗痣。
“动作快点,最晚明天之前,抓紧丢掉你的劣质手镯。”
“不要,它超贵的,干嘛丢了啊!”
孟希倏地回神。
“那就把它和发票都给我,我去帮你处理。”
“真的啊……”
“还有你今天那身衣服,是自己选的吗?”
“对呀,店员说我穿着很好看,也可贵了呢,幸亏我哥发了十万块报销。”孟希笑眯眯。
“你知道这衣服是什么材质吗?就随便穿,又过敏怎么办?”
傅文州用力攥了把他的手指。
孟希哼唧一声,嘴巴咧开:
“这么贵,面料肯定不会差的呀。”
傅文州不讲话了,将棉签掰断,扔入垃圾桶。
动作很重,声响也很大。
“睡觉吧。”
男人作势转身。
蓦地,他掌心发烫,热度传至全身,神经系统即将炸开。
是孟希握住了他的手指。
“傅文州。”
他低着脑袋,小声喃喃: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找别人不可以吗?也不是非我不可吧。”
“错了。”
傅文州反客为主,揉揉他的手。
既然这话错了,那便证明,就是非他不可。
孟希不自觉地愣神,看着傅文州的脸忽然凑近:
“他们都不符合。”
“不符合什么?”
孟希摸不着头脑。
傅文州一边拉住他的手,一边抬起胳膊,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