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睡袍的孟希往男人身上扑,傅文州慌张地托起他的屁股,心跳难以平复:
“不生我气了?”
“你还真会给自己加戏,我什么时候说我在生气?”
“我又不瞎,一巴掌还不够证明?”
傅文州瞧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抬腿朝卧室去。
“那怎么了,我开心的时候,也一样打你,你有意见吗?”孟希抬起下巴,头顶着卧室的光俯视他。
傅文州不由得喉结一紧,把他轻轻放到床上。
可孟希没打算放过他,脚抵在他胸口:
“等等,你还没意识到我因为什么不高兴,对不对?”
傅文州动作顿住。
他岂能不知道,只是不敢说出口,怕万一印证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我……”男人欲言又止。
孟希狡黠一笑,从背后掏出薄如轻纱的长丝带:
“那我可要惩罚你。”
他反客为主,把傅文州摁住,丝带蒙住他的眼睛,在后脑勺绕了个圈,又将他的双手绑在床头。
傅文州吞咽口水,之前三十多年的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令人心惊肉跳的时刻。
主动而热情的爱人轻易便点燃了他,男人手臂上青筋绽开,被绑起来的两只手拧在一起,整个人都红成了熟虾。
忽然,他腰部肌肉一颤。
被剥夺听觉后,其他部位的触感变得一场敏锐,傅文州当即察觉到滴落在他小腹的水珠。
不是汗液。
是孟希在哭。
男人拼命的贴上去,蹭着他的脸,像一条通人性的大型犬,碰不到,就伸出舌头为他拭泪。
夜深,孟希筋疲力尽地趴在他胸前睡去。
傅文州叹息一声,反手便将手腕上的丝带挑开。
他碰了碰孟希因为沾满泪水而微凉的脸颊,现在即将被呼吸蒸热。
男人视若珍宝般低下脑袋,亲吻着他的额头,把人小心地抱起来,又进了浴室。
重新回到床边,傅文州不经意一瞥,就看到了床头的戒指。
没有遗落,是他自己摘下来的。
男人攒起眉头,孟希就在这时候打了个滚,翻到他身边,呼呼喘着气。
他立马拿出手机,点开某个软件,屏幕上便开始了监控回放。
傅文州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下去,突然滚到地上,胳膊探进床底。
孟希睡得相当舒坦,下意识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好像一整晚都拿傅文州的肩膀当枕头。
大枕头被他的起床动作吵醒,也睁开了眼。
傅文州的手无意识往他屁股上搭,这次倒抓了个空,孟希不知何时趴到他脸边,捂住他的嘴,磨了磨牙朝下巴一咬。
就像是养了只脾气反常的小猫,傅文州已经习惯他这种突然袭击。
“我今天有事,得出去,可能晚上才回来。”
“哦。”
孟希撅着嘴唇,撇过了脸。
傅文州神色复杂,从背后绕过他的腰,被孟希掰开手。
男人一愣,眼睁睁看着他翻过身,自正面紧紧抱住自己,严丝合缝。
“乖,我尽量早点回来。”
孟希便放开了他:
“那大可不必。”
吃过早饭,傅文州便开车走了,车尾气还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