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人坐在斗场下头看了半天, 后来牛壮找到他们, 也加入了进来。
张灯看到了不少新奇的东西,最厉害的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小女孩, 她梳着羊角辫,穿着也很另类, 是踩着紫雾上来的, 手里还拿着一把不清楚是什么材质的笛子, 在敲锣声响起之后,她脚下的紫雾在她的腿边慢慢地旋转飘逸, 随着她的动作萦绕满场, 对手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混沌,反应速度变慢,招式也变得平庸,最终败在她的手下。
“幻术?”林宇舟也没见过,问道。
董宇:“我不喜欢这种歪门邪道。”
“真稀奇了,”石宏说,“我以为你对这些很懂。”
董宇说:“懂的, 这是锦粉。”
“锦”这个词, 张灯已经听了太多次了,他说道:“是和那个锦菜、锦烟一样吗?”
“一个东西,”董宇说,“做法不一样而已, ……锦菜的根茎叶花都各有功效,根可以拿来食用,叶子用来做烟草,这些东西都不稀奇,但是锦花不一样,锦菜轻易不开花,除非遇上极寒的天气,在雾雨之中才可能会结合水汽凝结成一朵带着冰晶的紫花,并且一夜之间就会枯萎,这种花的花粉有麻痹神经的功能。”
张灯说:“那这个女孩一定很有钱。”
“恐怕不仅仅是有钱,”董宇说,“锦花的难求程度,被人称作天上花,因为雾雨像是天上仙人生活的环境,寒冷潮湿,雾气弥散,跑山人从哪里捡到的锦菜这件事,本来也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所以很多人都认为,它是有人从天上偷来的。”
张灯:“哦哦,普罗旺斯窃火。”
卫原野:“你饿了?”
“……”张灯说,“为什么这么说?”
卫原野:“普罗旺斯是炖菜,偷火的是普罗米修斯。”
张灯好像真饿了,他道:“走吧,吃点什么去吧,下午再说吧。”
现在的号码到了五号,几人也没什么紧迫感,纷纷说先去吃饭吧,牛壮也很自然地跟着一起来了,大家也对于他的加入也都没什么意见,完全是一群很随意的人。
这个时间,随便进一家饭馆就人满为患,根本坐不下,他们正要走,身后有人道:“嗯??”
张灯回过头来,看清楚那人,愣了下道:“啊,阿平?”
阿平端着盘子,打量了他们几个一眼:“吃饭啊?”
“算了,没地方,”张灯问,“你在这儿上班啊,你干得怎么样?老板对你好吗?”
张灯去找老板的身影,又想走后门求关照了,阿平道:“你们跟我来。”说着就自顾自地走了。
几人跟上去了,阿平把他们带进一个包房,对另一个打杂的道:“这屋订出去了,不要再叫人进来了。”
石宏说:“我天,你可以啊。”
张灯:“这不好吧?会不会被骂啊。”
“这间是备用的,给大客户的,”阿平说,“反正你们有钱,多点点儿菜就行了。”
众人看向石宏,石宏只好拿起菜单,说道:“好好好,我买单。”
“谢谢老板。”终于纷纷释然,开始七嘴八舌地点起来。
阿平那个本子记菜,偶尔说一句:“这个不好吃,这俩菜一个味儿,点一个就行。”
张灯有些感动,说道:“阿平,你长大了。”
林宇舟说:“哎,你说这命运确实难说,上个月见你你还在那雨州来羌的车上,现在你都找到工作了。”
“上次见你你就这样,”阿平道,“今天看你你还如此,命运也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