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也命。 70-80(3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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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对视中气氛是如此的沉静,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一样,在这样的沉默中,他们互相似乎也已经读懂了什么。

第80章 西西弗调。

也许白言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把路走偏, 但是在他知道的时候,自己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太远。

白言在最后的时刻,保护了他们的性命,能说明白言已经懂了有人就是珍惜生命的, 并认可了这种在人生中刻舟求剑一般的荒诞挣扎。

人们总是在同样的地方屡次跌倒, 又再次向往着那种痛苦, 苦与爱共歌。

更令人遗憾的事情,白言在最后的举动, 让他也变成了可怜人中的一个,在这场任务之中, 甚至找不到一个人可以说出恶毒的话去诅咒。

张灯能看到的只是一个又一个痛苦的灵魂共鸣共振, 他们被引诱着引下甜蜜的毒水, 但引诱他们的白言,也只是在荒诞的宇宙中窥见了一丝天光, 以为可以做那个解救生灵的救世主。

大家都以为自己在追求幸福, 但最终全部都死在了水月镜花之中。

卫原野看了白言许久,直到白言似乎已经无力支撑,卫原野说:“我或许认识你的老师。”

张灯知道,卫原野也心软了。

“下次见到他,”卫原野说,“我会告诉他,你已经尽力了。”

白言听到这句话, 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扩散开——

卫原野或许是懂白言的,白言所求也不过是老师的谅解,他没能完成老师的使命,死得又难堪, 这可能是他唯一的遗憾了。听他说完这句话,白言放心地离开了。

后来松花在门外的不远处,找到了她妈妈的尸身,她这次显得平静了许多,也许是因为麻木了。

大家自发地开始处理现场,拖各种关系,找各种人,把白言的尸身收拾了,给松花的母亲处理后事,在填写表格的时候,张灯看到松花的母亲名字叫“松白薇”。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对着这个名字看了很久。

人,或者说是女人,活到了一定年纪,生儿育女之后,是不是就会丧失自己的名字和长相呢?

张灯发觉,他也不知道黎麦的妈妈叫什么。

黎麦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想什么呢?”

张灯愣了下,说道:“没什么?”

“你姐姐还好吗?”张灯问。

黎麦道:“喝了药之后好多了,那个导演脚前脚后地伺候,我妈都插不上手。”

张灯道:“那就好。”

“好个屁,”黎麦道,“我妈没看上那个导演,死活不同意。”

张灯说:“你姐呢?”

黎麦吸了一口烟:“谁知道她怎么想的,她玩男人像玩狗一样。”

不管怎么样,张灯还是对他们家庭能够和好如初感觉开心。

张灯道:“你真是一个特别勇敢的人。”

“我不勇敢,”黎麦隔着烟圈看向张灯的眼睛,说道,“我是坚强。”

“坚强”这个词好像对黎麦很重要,她曾经反复地提起这两个字,她总是很郑重地宣布自己很坚强,也许是为了给自己催眠,也许是她真的很喜欢这个词,也真的可以做到。

不管如何,黎麦给张灯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可以说,黎麦家里的每一个女人,都给张灯带来了不同程度地冲击。

让张灯开始思考自己对女性的理解是否过于肤浅和短浅。

但是也有女性的家庭如松花一样,因为女性而变得松散、悲惨。但这背后还有着隐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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