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奕说:“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来干涉。”
贺云西无赖,似笑非笑:“我就管了,你能怎样?”
“你可以试试。”
“试了你又能如何,逞嘴皮功夫没意思。”
“你做过什么,你最清楚。”方时奕威胁。
“我倒是想听听看,我做什么了。”贺云西眼中也变冷,沉了下去,“又跟你有多大的关系,让你到现在还忿忿不平,搞得好像你多正派一样。”
破罐子破摔,方时奕还真说。
“当时如果不是你告诉何……”
哗——砰!
没喝完的酒照面就泼了上去,既快又狠戾,连同杯子一块儿砸。贺云西出尔反尔,却不给继续讲完的机会。
方时奕甫一侧头,擦着边躲开了,杯子坠地上摔得稀碎,瞬间四分五裂。而后一刻,对方故技重施,又是一脚踹上来。
全程云里雾里的二爷这才反应过来,眼看方时奕被贺云西扯衣领子摔地上,急得拦中间,可惜一把老骨头不顶用,拦不住。
“愣着干啥!”二爷冲陈则吼,面红耳赤,“狗日的,拉开他们啊!”
第35章 纠缠 贺云西:“舍不得他,心疼了?”……
砸碎的酒杯是二爷珍藏的那一套中的一个, 白玉材质,具体价值陈则不懂,反正二爷宝贝得像眼珠子一般, 稀罕得都不咋让人碰, 但此刻老头儿顾不上这玩意儿, 看都来不及多看或是心疼东西, 场面一时间不可开交。
阵仗来势汹汹,饭桌岌岌可危,差点被掀翻,边角上的碗筷瓶罐不幸连坐,啪嗒摔地上。
方时奕不还击, 任凭贺云西动手, 眼都不眨一下。
一拳头砸下来,是二爷死死抱住贺云西的胳膊, 才得以让这一下打偏,不然照他身上就是结实一击。
他半点不惧,对上贺云西的愠怒的双眼,仰起头,故意挑衅, 做了个口型。
陈则站在那里, 离得远, 听不见讲的什么, 但显而易见,贺云西被方时奕刺激得不轻, 失了理智。
早先的交互,无一不是方时奕吃亏,可今晚这人有备而来, 捏准了在场之人的薄弱,专挑要害下手,像是专门来挨揍的,好似受虐狂。
“杂种!”
贺云西咬咬腮帮子,扯着低骂,光骂还不够,斥完再是一下——又被二爷挡开了。
二爷急得上蹿下跳:“别打,别打!有话好好说,小贺,你不要冲动!”回头瞥见方时奕躲也不躲,恨不得也一脚踹上去,把方时奕踢老远,“还不离远点,光站着做什么,快走开!”
方时奕充耳不闻,没走,梗着脖子无比强硬,大有被打死也不会低头的崇高觉悟。
嘴上不停,他又说:“帮凶,杀人……”
贺云西的拳头擦着他的脸打过,即使没揍实,可擦了边,多少还是挨了痛。
贺云西练家子,早几年正儿八经打过实战的拳击手,方时奕就是清瘦单薄的斯文青年,顶多平常健健身,简单练一练,打架没经验,从小到大没那方面的实操,空有一米八八的个子,却是一个照面也招架不住。
两个高大的男人打架动静颇大,夜晚的和平巷万籁俱寂,这边的响动很快招来左右对面的邻居,听到声响的热心邻里们当是二爷在家出啥意外了,火急火燎冲过来,推门往里边赶。
从头到尾置身事外的陈则旁观这出闹剧,始终不插手,仿若与自己无关,直到院子的门被推开,人多起来了,他才上去,可不是帮谁。
方时奕最终没挨到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