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阁下是何人?”
沉默半晌, 斗篷人抬起了头,并扯出一抹笑。
“景元,许久未见。”
景元瞳孔骤缩, 下意识想要叫出他现在的名字, 却又想到什么,很快的看了眼黎时。
最后才出声。
“……应星。”
“应星!?”
黎时也是震惊无比,自从上次在幽囚狱得知应星被劫持走,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以黎时现在对这个世界模糊的剧情印象, 他只知道应星不会出事。
之前还拜托砂金去查找过,但他也只是说了如今应星的生活没什么危险(危险就是他自己), 过的还算可以(有吃有住有同伴)。
如今猛一瞧见, 真的喜大于惊。
黎时快速抓住了他的手腕, 眼里都透着喜意。
“我是黎时, 如今见到你没事, 我就放心多了。”
刃被抓住了手腕, 没有躲。
他沉默着看向面前的人。
很陌生, 也…很熟悉。
一种久违的, 安心的感觉。
刃垂下眸:“……嗯。”
“进来说吧。”
黎时想将人拉进屋。
但, 惊喜过后就猛然嗅到了被忽视的,不同寻常的气息。
是血腥气。
黎时皱起眉,手上的触感不像是衣服,倒像是绷带。
他抬起刃的手查看,果然,雪白的绷带上面还残留着血渍。
“你受伤了?”宝石红的眼眸逐渐加深,嗓音也暗哑下来,“谁伤了你?”
刃快速的挣脱被黎时握住的手腕,收拢回自己的斗篷中。
“没人能伤我,这是我……我不小心划伤的。”
“诶?”
黎时的眼神逐渐清澈。
“是锻造东西的时候划伤的吗?”
“……嗯。”
黎时放松了心情,“一会儿给你上点药,你吃饭了吗?景元带的凉菜还没来得及动,正好你吃点垫垫肚子,我还买了不少蔬菜粥,现在应该还温热着呢。”
看着老老实实被黎时拉着进屋的刃,景元内心复杂。
‘明日,明日再说吧。’
景元叹了口气。
…………
其乐融融(?)的屋子里,穹再次拍了张照片。
『有钱了:图片.jpg
有钱了:更热闹了!
丹恒:……!!!!
丹恒:他怎么会在那里?!
有钱了:不知道,刚刚有人敲门,黎时去开门,之后他就被拉进来了。
有钱了:你认识他吗?』
照片上,除了之前在的人,还有一个格外扎眼的存在被黎时按在椅子上喝粥。
丹恒这次连躺都躺不住了。
被子一掀,坐直了身体给穹发消息。
『丹恒:这个人很危险,他已经不是之前的他了。
丹恒:让景元将军赶紧把他……算了。
丹恒:将军他…估计自有安排吧。
穹:真的很危险吗?感觉他很沉默,不但话很少,还很听黎时的话。
穹:目前挺和谐的。
丹恒:只是目前而已,要是他……
丹恒:算了,总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