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卑?陆鹤南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卑这个词,也可以用来形容他。
他轻哼一声,气极反笑:“你说你对床上那些事没兴趣?那是谁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都准备好了避孕套。”
许是想起更好笑的事情,他停顿几秒,唇边笑意扩大,好以整暇地望向梁眷。
“哦对,甚至连我在中晟的办公室和休息室都没有放过。”
陆鹤南至今还记得,前几个月他在中晟加班处理合同,梁眷带着夜宵深夜造访。
合同散落一地,他坐在椅子上,握着她的脚腕,将她摆弄成各种形状。而后忽然发了狠,抱起她,抵着她的腰来到门边,重重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娇嗔的呜咽,也不知道有没有惊到门外仍在办公的董事办成员。
直到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气喘吁吁的时候,陆鹤南的理智才短暂回笼。
拨开梁眷凌乱的碎发,他看到她意乱情迷的眼睛:“乖,忍到回家好不好?”
梁眷摇头,而后带着陆鹤南回到办公桌边,伸手拉开最下方那个不常用的抽屉,堆叠的文件之下,是不知何时由何人混入的精致盒子。
“什么时候放的,嗯?”
仰躺在办公桌上,梁眷声音破碎不成调:“上一次……嗯……来中晟看你的时候。”
“那你这是早有预谋了?”陆鹤南的眸色暗了下来。
气氛明明危险的可怕,偏偏梁眷不怕死,她半抬起身子,勾住陆鹤南的脖子,覆在他的耳边,气若游丝。
“从我第一次来办公室……看你的时候,我……就想在这和你……。”
回忆随着车窗外的大雨一起消散,梁眷难为情地抿了抿唇瓣,越说越小声,满脸懊悔。
“就是因为要的次数太多,所以才把你榨干了嘛。”
果然生孩子这种事急不得,到头来孩子没得到一个,男人还赔进去了。
好一个榨干了,陆鹤南一时语塞住。恰好绿灯亮起,他猛打方向盘,车子偏离既定的回家方向,驶向立交桥下的偏僻小路。
安全带解开,陆鹤南单手将坐在副驾驶中的梁眷捞在怀里,梁眷惊呼一声,双手倒是极其诚实的环住陆鹤南的脖颈。
陆鹤南满意地半抬起唇角,轻描淡写地问:“梁眷,我是有哪次没喂饱你吗?”
梁眷急忙摇头,连一秒钟的思考都没有:“没……没有,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
“没关系。”陆鹤南将梁眷的碎发别在耳后,又顺着脖颈曲线下滑,一手隔着衣服拨开紧绷的肩带,一手将衣摆向上推,探进去,揉捻着。
“让你有了这种不切实际的担忧,是我的失职。”
“你要干嘛?”梁眷顿时慌了,攀在陆鹤南肩膀上的手不由得更用力。
陆鹤南轻笑,不动声色地安抚她:“我带你故地重游一下。”
故地重游?座椅放倒的那一刹那,隔着窗外雨幕,梁眷这次看清自己是身处哪里。立交桥下,大雪封路,今日变成了大雨。
进入前的那一秒,梁眷在迷乱中硬生生分出一瞬清醒,看向陆鹤南的眼神中仍带着隐忧。
“你……你别逞能。”
陆鹤南没说话,不管不顾地嵌进去。
直至破晓黎明降临在头顶,一夜没合眼的梁眷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担心错了对象。
是她逞能了。
这一年的九月三号,是陆雁南与周岸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