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帅到她心坎里去了。
“抱歉,不知道是你的车。”许肆周将手放衣兜里,一双眼睛微垂,拿出手机调出微信添加好友那一栏,修长的指尖将屏幕一转,递到她面前,“加一下微信,转帐方便。”
是要赔钱的意思。
“不用赔。”左渔下意识地拒绝,把他手机推回去,可碰到他的手腕时又避嫌似的倏地收了回来。
男生的体温好炙热,她轻轻一碰,指尖仿佛触电般颤抖了一下,脸颊也开始发烫。
确实是不用他赔的。
她的车都是她公司“环球”那边给配的,签订了保险,小小的刮擦并不会成为大问题。
感觉到头顶一道目光,左渔略微咬了咬嘴唇,轻声道:“真的没事,只是一点点刮擦而已。我公司的车,保险可以处理,我跟经纪人说一下就好。”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他的气息近在咫尺,一股淡淡的柏树香味萦绕鼻尖,左渔说完,仿佛回到了高中,少年将她抱着,抱上了南瓜马车,可一别经年,他们已然生疏。
心脏有种迟缓窒息的钝痛。
如果当年她没有将他生生地推开,和他——会有下文吗?
气氛正沉默之时,她放在牛仔裤后兜里的手机响起。
左渔有些尴尬地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是小怡。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她避开了他的目光,声音甜软地解释,“我助理打来的。”
电话里,小怡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告诉她自己刚刚出门忘带钥匙了,想等会去她那里拿钥匙。
左渔笑笑,想着自己差不多也该回了,于是让她别特地跑来了,好好吃饭,等她吃完回去,自己差不多也到了。
小怡说好,又说别墅的冰箱里挺空的,只有两瓶纯净水,还有别墅的门锁不太利索,容易卡住,左渔一边听着,抬头时看见许肆周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心跳不期然乱了一拍。左渔勉着心神跟小怡聊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她收起手机,伸出根食指,朝自己的车指了指,歪了下脑袋说:“我……好像得回去了。”
她的言语里有份小心翼翼,许肆周瞧在眼里,随手拉开了自己身后的车门。
左渔眉眼一愣,眨眨眼。
他下巴一抬,目光落在她微醺的脸:“自己怎么开车?”
左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喝酒了,差点忘了,被他这么一个小插曲,弄得心神都慌了。她绵软的一声:“哦。”
声音都是飘的,终于坐上车,窗外夜风徐徐地吹,她系完安全带,眼尾余光看着那抹身影从车前灯走过,然后坐上主驾驶,关门,抽手,拉安全带,利落地发动车子。
漆黑的车子行驶在黢黑的路上。
岛上没有多少路灯,他们一路上没怎么说话。
只有左渔偶尔指路的声音在沉默中显得格外清晰。
经过一个路口时,许肆周突然出声:“帮忙拿下糖。”
“在哪?”左渔问完,低头看到他放在车子前控台的一个糖盒。
很熟悉的一个品牌标识,绿白相间,她在高中时就见过,现在还喜欢这一款么?
左渔想岔了下,伸手把糖果递给他,可又发现他开着车,不好拿,咬了咬唇问:“怎么给你?”
“开车不方便,喂我。”
喂……喂他……?
左渔耳根烫得要命,手臂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