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距离, 即使是眼神,也无处闪躲。
他好自然,但吻了就吻了吧。都是成年人了。
就在她吞了吞喉咙的时候,许肆周突然松开了手, 径直走进了别墅。
客厅的感应灯兀的亮起。
他没看她, 脚步慢悠悠, 左渔轻手轻脚地跟了上去。
许肆周随手将钥匙丢在玄关柜上, 轻车熟路的走到她们别墅的冰箱前,从中取出一瓶矿泉水,合上门,拧开瓶盖,这才回看她。
“冰箱里就剩一瓶。”他说。
左渔“嗯”了声, 说:“你喝吧,我不渴。”
许肆周瞥她一眼, 拿出手机安排人给她们别墅送水和食物。
从这个角度,左渔看不清他的手机屏幕,只能看见他的尾戒在亮光的折射下泛出冷辉。
细看之下,他的尾指好像有个手写的纹身,她试图靠近一些,想要更清楚地看到那个纹身,但许肆周的手指被戒环遮挡住了一圈,只能隐约看见一小部分。
注意到她的靠近,许肆周撩起眼皮看她。
别墅的灯光白亮如昼,眼神碰撞在一起,像是短兵相接。
“你既然是为了我来的,你说说,有什么事?”许肆周腕骨懒懒的握着手机。
左渔眼睛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能悄悄捏紧了手指。也许是酒壮怂人胆,这会儿的耳朵嗡嗡的,她闭了闭眼,豁了出去:“许肆周,我想追你。”
说完,空气沉寂一般的安静。
只有窗外轻微的海浪声拍打着礁石。
左渔紧紧地闭着眼睛,脑袋低低垂着。这句话一旦说出来,就相当于将自己的生杀大权都放到他的手上了。
虽然冒险,但她束手就擒。
然而半天都没听到回应,左渔捉摸不定许肆周的意思,提心吊胆地睁开一只眼,鼓了好大的勇气抬起头朝他看去。
许肆周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皮有点薄,散漫地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她的世界已是惊涛骇浪,而他看起来却无动于衷,左渔正想补充些什么,毕竟这与直接跟他告白无异。
可许肆周瞧着她,扬几分吊儿郎当的腔调,问:“我看起来很好追?”
“嗯?”左渔一怔。
“得了吧。”许肆周单手抄着兜,喝了口水,眼神懒洋洋,口吻却挺正经,“高中生追女孩子都知道要送玫瑰花,你追人没点表示?”
他这话说得故意,左渔知道他是在暗示以前。
毕竟他曾外祖母曾说,男孩子不懂得送花,追不到小姑娘家家。
他追她都知道用花,而她现在说追他,一点诚意也没表示出来。
“……”
左渔默了会,整个人一动不敢动,然后才尤为诚恳地说,“我现在没有准备,先欠着行吗?”
“这玩意还能欠?”
“嗯,我没有追人的经验。”她也一本正经。
“真行。”许肆周撂了俩字。
左渔心脏又酸又软,清柔的眉眼拧了下,皱了皱鼻子问:“那你好追吗?”
可是话音刚落,还不待他回答,别墅外面突然传来小怡步上台阶的声音。
小怡在喊她:“小渔姐,我回来了,能不能给我开门。”
看到别墅内亮着灯,灯火通明的样子,小怡就知道左渔回来了,只是当看到停在门前的那辆改装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