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追人的诚意?”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就被他一把扯到了身下。
“……”
海风徐徐地吹,缠着她的发丝勾着许肆周的手臂。
许肆周膝盖顶着她,夹着烟的手移开,将她压在栏杆上,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金属上,听见他的话一字一顿地在耳边炸开。
“也就是我天真,爱吊死在你一棵树上,信了你的鬼话。你的招呢?之前说欠我的什么时候还?”
之前说追他要有所表示的时候,她说先欠着。
可是欠到现在,想讨好他的三明治早餐却又没送出手。
左渔听着,一阵心虚,身子一下有些发软。
“到底有招没招?”他又问。
底气不足的摇头。
“疼人会不会?”他再问。
耳根瞬间红到脖子上,左渔心跳如擂,很慢很慢地伸手用力环住他的脖子,额头因为慌乱以及不知所措轻碰了他的下颌。
手指末梢偶尔碰到他颈侧的青筋。
他的鼻息交缠在她身上,她控制不住地抖得厉害,声带艰难地发音像是要整个软掉在他的怀里——
“许肆周,帮我想想办法……我不会,怎么追你……”
要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