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宜宜醉了之后就疯疯癫癫的。”周回雪看起来有些不安:“她没说什么吧?”
“没有。”谈靳停了半秒,说:“不疯。”
周回雪感觉谈靳的心情似乎不错,她放心下来,问:“那你们要进去?还是先去休息?”
“进去!”江岁宜突然将手里的郁金香举高:“我要去发奖励!”
“好好好,那走吧。”周回雪无奈地将她牵进去,找了个角落安顿她:“那你先乖乖在这听歌,过一会儿再去发。”
她嘱咐谈靳:“别再让她喝了。”
周回雪走后,江岁宜就抱着花,半躺在沙发上,像是伴奏一样,随着音乐哼唱。
空气中散着好闻的果香味,灯光摇曳,汪雨在唱一首老歌,她大概学过声乐,低低的颤音飘过,像下了一场漫长缠绵的小雨。
大家都在大声喝彩鼓掌,江岁宜倏然站起来,将手里的一枝花捧到汪雨面前:“唱得好!”
汪雨笑眯眯地接过来,说:“怎么只有一朵?”
“每人都有!”江岁宜转过来面对大家,大声道:“现在,唱过的都来我这领!”
除了谈靳,所有人见怪不怪地排起长队,宋新松排到的位置正好在谈靳身边,他说:“她喝醉了就爱来这一出。”
所有人都喜爱她,爱护她,包容她,谈靳从高中就知道这一点。
他看着周回雪开心地接过花,称赞“真香”,宋新松虽然一脸无奈,但还是勉为其难地说了句“不错”。
队伍一点点往前,最后,江岁宜手里只剩一朵花了。
她拽着花枝走过来,坐在谈靳身边,说:“你怎么不唱歌啊?”
氛围灯让四周变得时明时暗,谈靳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过了很久,才说:“抱歉,我不会唱歌。”
“那好吧。”江岁宜很认真,很有原则地说:“那你就没有奖励咯。”
谈靳看着那朵花苞,那是那捧花里,唯一一朵未盛开的,淡粉色的椭圆形,害羞一般的蜷着。
他“嗯”了声。
江岁宜便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有人说累了,喝了酒的人开始打电话给司机。
宋新松喝了酒,但并没有醉,他走在谈靳身侧,又开始谈起了项目。
谈靳安静地听着,夜晚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深邃,也让他看起来十分有距离感。
宋新松的语气渐渐慢下来,但这个项目是个香饽饽,去年他和家里闹翻,自己出来创业,以他公司现在的知名度,是远远够不上这个项目的。
他实在不想放弃,厚着脸皮攀关系:“谈总,我和宜宜是好多年的朋友了。”
“——这段时间我不太过问公司的事。”谈靳说:“我给你我助理的电话,你可以联系他。”
这就是愿意给他搭个便车,但成败还是靠他自己的意思了。宋新松有些惊喜,他以为今天没戏了呢。
他正想道谢,江岁宜走了过来,问:“松子,你司机还没到?”七月正是旅行旺季,机场人群攒动。
江岁宜取了行李,才想起要将手机卡换到国内的,十二小时的行程积累的不少信息,手机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她随意翻了几条,匆忙推着行李往出口处走。
潮热的风随着入口涌动,江岁宜一眼看到站在最前面的人。
穿着黑色T恤,印花热裤,吊儿郎当的倚着护栏。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