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禾抿着嘴,倔着不理她,陆晏乔也不急,凑在她旁边,“尝尝嘛”,她又开始软乎乎地撒娇。
“我就是担心”,许今禾猛地抬头,鼻尖已经红了,倒是还没哭,大声对陆晏乔吼道。
陆晏乔再说一句不好听的,许今禾眼泪就能落下来。已经惹到这种程度,陆晏乔脸色缓和,声音也柔了,“有我在呢,你要相信姐姐,会摆平的。”
许今禾没说信或不信,张嘴一口吃掉勺子里的菜,“生气时吃东西,胃会不舒服”,陆晏乔拍了拍她的背。
对未来的恐惧,时刻烙在许今禾心里,她把手头的钱全存成定期,分不同的银行存着,恨不能立刻上大学,出去兼职挣钱。
“您根本不懂”许今禾被哄着,也不生气了,委委屈屈的小声嘀咕。
“您还对我甩脸色”,许今禾继续谴责。
陆晏乔解释,“哪有甩脸色,我就长了张臭脸嘛”,她黏糊糊地贴着许今禾,一边投喂一边说。
这个小插曲很快过去,许今禾回房间刷题,研究学霸林听的笔记。
周日,许今禾上午下午都要考试,陆晏乔出了趟门。
她没去找吕崇,吕氏父子公司她安排了人,暂时翻不起什么花来,陆晏乔有更重要的事。
有重要的人急等着见。
市中心热闹的商业步行街,一辆黑色的大商务车,停在一家驴肉火烧店门口。
这次是司机开车,电动车门缓缓打开,机械臂将轮椅稳稳放在地上。
下午两三点的阳光依旧很强,有些刺眼,陆晏乔微眯着眼睛,抬头看了下店名,好再来火烧店,门左右各贴一排字:十元吃饱,百元吃好,内有消暑纯净水,免费饮用。
陆晏乔坐着轮椅驶入店中,店里这会没客人,看见她来,店员拿着菜单过来,“您几位,在这吃还是打包。”
“我等人”,陆晏乔微微颔首,不白占人座位,“随便上个什么都行。”
店员显然知道她等谁,也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甚是熟练的拿出另一本菜单。
陆晏乔看了眼,这次不是各种菜品,而是下午茶了,菜单比上一个精致,页数也更多。
饮品点心什么都有,陆晏乔点了份松子,688元,又点一杯红茶668元。
陆晏乔挑了下眉,这位小先生什么钱都挣,倒是会做生意。
对劳动人民免费增水,对来此找她的人,狮子大开口。店员很快送下午茶上来,一个小盘子里,装着一点松子。
敷衍程度,像是店员在后厨随手抓的一把,而668一杯的红茶,是立顿茶包,连纸标都没撕。
明目张胆的宰客,但来此等小先生的人,对这个价格,不会有任何异议,陆晏乔也没有。
她不疾不徐,剥了几颗松子,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店员是个短发姑娘,看陆晏乔坐着轮椅,容貌出尘,举止优雅,好心提醒,“小先生今天不一定来店。”
“要不您留个联系方式,等先生回来,我悄悄联系您”,短发女孩说道。
事实上,她很少主动帮来人,她在店里兼职,也有两年了知道小先生的脾气,小先生做事讲究缘分。
主要是这位姐姐过于漂亮,她鬼迷心窍,想留个号码,后面加个微信。
没想到,陆晏乔表情未变,开口淡淡道,“不用”,好似不是她有事来求助的。
能来这的人非富即贵,店员见过不少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先生名声在外,行踪又很难捉摸,营造了个高深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