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圈子里,众人也皆以为是那人意外得罪了沈宴白,纷纷调笑了一番。
只有霍阳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
谢沅脸皮薄,总是不习惯这种特殊的关照,但沈宴白都发话了,她也没法再拒绝。
她面庞微红,低声说道:“我知道了,霍阳哥。”
今天霍老先生八十大寿,霍家枝叶繁盛,霍阳只是孙辈,不用到跟前侍候。
他性子又向来张扬桀骜,他父亲也不敢叫他去待客。
宾客来往众多,非富即贵,无一是等闲之辈,这是一场盛大的社交,如果能言善辩,身份又体面,是可以混得如鱼得水的。
但毫无疑问,谢沅不擅长社交。
霍阳给她手里塞了杯果汁,带她避着人群,边走边闲语道:“今天考完试了?”
谢沅捧着果汁,点点头说道:“上午刚刚考完的。”
“那挺好,听你宴白哥说你这学期去学攀岩了,”霍阳笑了一下,“过两天要不要跟着我们去爬爬真山,保准比攀岩馆要刺激。”
他常玩极限,什么危险要命,就玩什么。
谢沅胆子小,之前被霍阳骗去玩滑翔伞,差些落下心理阴影。
那段时间她闭上眼睛,都是脚踏在山崖边的情形。
谢沅难得硬气,立刻拒绝道:“我不爬,霍阳哥。”
跟在霍阳身边的是几个堂弟,听她柔弱又坚定的拒绝,纷纷笑了出来:“哥你别老欺负小谢妹妹。”
霍阳也哑然失笑,连声说道:“好好好,不爬就不爬。”
谢沅松一口气,随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霍阳状似无意,问道:“对了,今天怎么没跟承月一起过来?”
沈宴白的意思很明确,是无论如何都要坐实这门婚事的,之前两次私下的聚会,都已经表现得很明白了。
这种大的场合,没道理不让两人一起。
谢沅愣了一下,终于意识到手机里的无数电话是为何打来的。
沈宴白很清楚谢沅脸皮有多薄,他宁可费心帮她做局,也不指望她自己去找秦承月。
每次让两人见面,也都是直接说给秦承月,让他去找谢沅。
谢沅抬起眼眸,看向霍阳,颤声说道:“哥哥没跟我说,我忘记了……”
她匆匆拿过手机,果不其然看到未接来电又多了好多条。
“唉呀,但这也来不及了,”霍阳被谢沅的话逗笑了,“要不然就算了吧,还有下回呢。”
他根本不急,全然就是看热闹的神情。
谢沅急得满头大汗,更加不想理霍阳了,她急忙走到露台边,刚想把电话往回拨,抬眼就见秦承月快步往她这边走。
他个子很高,样貌也英俊,在人群中非常打眼。
霍老先生八十大寿,有许多人是千里迢迢赶过来的,并不能将燕城的权贵认全。
在秦承月走过来的时候,不少人的目光都凝到了他的身上。
或许会有人不知道秦承月。
但哪怕是从海外过来的人,也没有不知道秦家话事人沈长凛的。
“那就是秦家那一位么?谁说和沈先生像?我看着差远了。”
“秦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还没成婚吗?哦,已经和沈家有约了啊,难怪难怪。”
暗处的窃窃私语压得极低,仅在小范围内流传,但众人的目光却没做过多的掩饰。
谢沅最怕被一群人瞧着围着。
可秦承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