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眼看她,薄唇微抿。
卧室里的光线昏暗,只开了床头的壁灯,还没有外间的月色更加明亮。
这也让谢沅的容色看起来更加天真无辜。
沈长凛正欲说什么,有通电话突然打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但目光和谢沅对上时,他轻声说道:“想我先处理事情,还是先喂饱你?”
她的乌发披散,落在肩头。
礼服裙是吊带的,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连那雪色山岳的起伏都被勾勒少许。
谢沅的眼神是那样懵懂,水色萦绕,好像剔透的宝石。
她的樱唇轻轻抿着,不说话。
沈长凛低笑一声,温声说道:“那我先去处理事情了,沅沅。”
他轻柔地帮谢沅脸侧的乌发捋到耳后,便假意要回身离开,长腿都已迈出,谢沅忽然抬手拉住他的衣袖。
她仰起脸庞,长睫也掀起。
盈着水的清澈眼眸里,是昭然到无可遮掩的渴望。
谢沅直起身子,攀上沈长凛的脖颈,声音微颤,每一个字句都带着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蛊惑:“想要叔叔先喂饱我。”
沈长凛血脉里带着冷淡。
但他也知道,爱和欲是相交织、紧密纠缠的一体。
沈长凛低眼看向谢沅,拍了拍她翘起的软臀,声音微哑:“坏孩子。”
她颤了一下,可却将他揽得更紧了。
笔直莹白的长腿分开,环住男人的腰身,连吐息都像是带着兰香,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天真可爱:“沅沅不是坏孩子。”
沈长凛往日剔透清浅的眼眸,最深处都被乌黑的恶欲浸染。
他把谢沅抱到落地窗边,哑声说道:“是吗?叔叔要检查的。”-
谢沅第二天没有起得来床,临到十二点时,她才撑着手臂坐起身子,凌乱的记忆像是一场青梦往脑海里面钻。
一想到昨晚意乱情迷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的脸庞都透着薄粉。
今天沈长凛要出门,事情很多,又知道谢沅起不来床,没有跟她通电话,只提前给她发了消息。
谢沅扫了一眼屏幕,就把屏幕按灭了。
她的脸上原本透着的是薄粉,看完他发来的消息后,渐渐要烧成熟红。
谢沅感觉七窍都在生烟,腾腾地冒着热气。
她的手指收紧,须臾再度松开,呼吸也调整了好几回,才提起勇气再打开屏幕,跟沈长凛回消息。
【我没有不舒服,叔叔。】
发完消息谢沅又把屏幕给关掉了,她可不想在下一秒接到沈长凛的电话。
好在他这会儿应该还在忙,也没空回她。
谢沅把手机放在床边,匆匆地就洗漱换衣服,准备去楼下用午餐。
昨晚睡得迟,今早也没用早餐,她曾经饱胀的小腹都空空地扁了下来。
谢沅踩着兔子拖鞋,头发也没好好梳,就走下楼梯,全然没有留意到,有一缕头发高高地翘了起来。
到楼下时,她才瞧见沈宴白也在家。
谢沅很后悔,早知道她还是多等一会儿沈长凛的电话了。
沈宴白瞧着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他低垂着眉眼,桀骜的气质被西装压下,竟是有些文质彬彬。
他轻扯了扯领带,饮了少许咖啡,仰头时才发觉谢沅下来了。
沈宴白站起身,看向谢沅,缓和着语气说道:“你过来用午餐吧,我用完了,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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