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明年一定要试试。”

“你想要?”他轻声问道。

“嗯?”云轻不解其意,扭头看他。

他喝得有些迷离,目光带了点笑意,静静地看着她,好似真的在认真询问她,这让她有点莫名其妙。

“想要又怎样。”她说,心想总不可能真把人埋进茶瓮里吧。

“想要啊……”他又笑。

云轻无奈地摇了摇头,“白榆,你跟我说老实话,你喝了多少?”

江白榆却没回答。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目光盯着掌心,缓缓凝聚力量。

少顷,掌心的纹路里慢慢升起一些光点,光点越来越多,最终汇聚成一颗拇指大小的、发光的弹丸。

弹丸灵活地跳到指尖上,他曲起手指,把弹丸往湖水里一弹。

好像一颗白色的小星星坠入大海。

弹丸悄无声息地没入水面,并未激起任何水花。

片刻之后,一种无形的力量扩散开。

“爱哥,你快看!”甲板另一头传来楚言禾的尖叫。

湖面上,本来已经残败的荷叶,仿佛重新焕发了生命力,更有新的荷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展,张开。

再然后,花苞飞快地生长,成形,绽放,摇曳。

红的如美人,粉的如少女,白的如仙子。

一朵挨着一朵,一片连着一片。

在这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结成了一大片本不属于这个季节的花海。

秋风送来荷花独有的香气,岸上与船上的人都在赞叹这一神迹。

惊呼、尖叫、吵闹,因未知而恐慌,因虔诚而跪拜,因感动而哭泣,各种复杂的反应交织在一起。

云轻呆呆地看着湖面。她从未见过如此旺盛的荷花,旺盛到甚至可以用“拥挤”来形容它们。

耳边,是江白榆带笑的声音:“希望你喜欢。”

第37章 狂喜 极致的狂喜,又极致的孤独。……

云轻自然喜欢。

谁会不喜欢花呢, 尤其是这么漂亮的。

不过,她觉得江白榆应该是喝醉了,要不然以他的性格, 不会做出这么招摇的事。

船身晃了晃,江白榆的身体随着船体的摇摆而摇摆, 云轻怕他一头扎下去,于是伸手扶他。

恰好他这时候也抬了下手臂, 她于是没有如预期那样抓住他的胳膊, 倒是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江白榆一下子就不动了。

“走吧,回去。”云轻拉着他往回走, 怕他东摇西晃地翻下船, 终究是没放手。

跳舞唱歌的女孩子们正在船边看荷花,叽叽喳喳的像是一群胎毛没褪的小鸭子;

程岁晏正和楚言川勾肩搭背的哥俩好,楚言川笑着听他说了会儿话,忽然问道:

“岁晏,当今丞相也姓程, 你这一’程’与丞相家那一’程’, 是否同出一枝?”

“啊, 算是吧, 我们是……远房亲戚,嗯,远房亲戚。”

楚言川笑道:“难怪你见多识广呢。”

画舫的另一边, 浮雪和楚言禾在争执。

浮雪:“这荷花是为我师姐开的!我师姐就在这船上!”

楚言禾:“这花是为我大哥开的!我大哥是玲珑城城主,整个城都是他的,荷花也得听他的话!”

浮雪:“胡扯,我师姐比你大哥厉害多了!”

“我大哥厉害,我大哥文武双全!”

“我师姐厉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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