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故意让她在他的卧室门口站了那么久,故意等到伏黑惠能看到的时候,才把她拉进卧室。
“因为要让他知道,只有我才是特殊的。”五条悟眯了眯眼睛,这样对他说。
冬今有些无奈:“我只是觉得,他有点像你……我刚来五条家的时候,你和小惠现在的年纪差不多。”
她的本意是安抚这只有些不对劲的猫猫,想让他知道,自己最在意的一直只有他一个人,会对伏黑惠这样关心,也是因为想起了曾经的他而已。
而五条悟显然会错了意。
“但他不是我,冬今不要忘记了我好不好?”
黑暗中视线清明的六眼,很轻易地找到了她的唇,然后重重地吻了下去。
冬今被他亲得几乎喘不过气。
再被他放开之后,她一边大口地呼吸着,一边听到五条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看,只有我才能对你做这样的事。”
听到他的话,星野冬今垂下了眼眸,鸦羽般的睫毛遮住了深棕色的眼睛,一副任凭他处理的顺从模样。
五条悟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
这么多年来,他对她做的任何事,从来都没有被拒绝,从来都没有被打扰,从来都没有被纠正。
所以,这让五条悟一直觉得,他对她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直到很久之后的某一天,五条悟对伏黑惠很常见的一次私下指导,因为一个小小的契机,他才发现自己的做法好像有点问题。
那时,伏黑津美纪正在准备结婚。
五条悟对伏黑惠的私下指导结束之后,看到他今天的表情有些不对劲,于是问他:“惠,心情不好吗?”
伏黑惠愣了一下,然后不自在地说:“有一点,可能因为姐姐要结婚了。”
他从小就失去了父母,和伏黑津美纪相依为命。
比起五条悟这个不靠谱的老师,更多的还是伏黑津美纪对他的照顾。
一直以来相依为命的唯一亲人,要去组建新的家庭,这让青春期的少年感到迷茫和不安。
见他如此,五条悟又问:“这样吗?那你要不要想想办法?”
伏黑惠:“什么办法?”
“不想让她结婚,把她关起来就好了,惠现在的战斗力明明很强。”
“……”
“怎么了?”
“老师,我不是变/态。”
五条悟:……?
听到伏黑惠的话,五条悟先是一愣。
随后,他在来自学生那种充满嫌弃的目光里,开始思考自己一直以来的行为逻辑,是不是真的有点问题。
直到现在,在星野冬今彻底离开他之后,在星野冬今晕倒在他面前的那个瞬间,五条悟才真正意识到了,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有问题。
他坐在沙发上,靠着星野冬今肩膀,余光瞥见她认真地看着国文笔记的模样。
总觉得这样的宁静日常,和他们曾经的相处模式比,就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感觉。
但是……
五条悟直起身,垂眸望向专注在复习中的女人。
为了方便复习的效率,她的长发被一根圆珠笔卷着,盘在脑后,几缕黑色的碎发被挽在耳朵后面,又垂落在白皙而柔软的脖颈上。
不同于在本家时规规矩矩的模样,意外地有一种慵懒而自然的性感。
“冬今。”
五条悟忍不住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