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空气里仿佛漂浮着淡淡的尴尬。
这样的情景,莫名的,江屿淮想起第一次见到年阳时。
那时的年阳刚十三岁,个子瘦瘦小小甚至是个还没到变声期的小孩儿,而如今六年过去,当年瘦小的小孩儿,两个月前刚在演唱会上过了十九岁生日。
是大人了。
从头到脚。
从内到外。
可他似乎一直还没发觉。
江屿淮目光又落到年阳身旁的那包抽纸,英挺的眉宇之间,好像第一次带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复杂的情绪。
只是这个地点挑的实在是太没顾忌了些。
“年阳,”江屿淮终于开口。
年阳紧张中下意识地回头“嗯”了一声。
江屿淮吸了口气,似乎尽力让自己的嗓音平静,不愿再去细想那些不可告人的内容,说:
“以后回你自己房间看。”
年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