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行,他姓燕。
马上四月了,他也要去南燕,他会活着回来,只是不放心谢谭幽和孟南溪。
回想上一世的所有人结局,他喉头轻轻滑动,抬脚上前拥住谢谭幽,自谢谭幽说喜欢他后,燕恒总是想一直抱抱谢谭幽。
谢谭幽正看着关于定沈国公的卷宗,忽然被燕恒抱住,懵了一瞬,第一反应便是燕恒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她忙收了卷宗,也伸手抱住燕恒,温声问道:“怎么了?”
燕恒摇头,只是将谢谭幽抱紧了些。
很久后,他才开口:“待我去了南燕,你要好好的,别将我忘了。”
“……”
谢谭幽不知道为什么,心头一下子就酸了,很想哭,明明这句话是关怀啊,怎么会想哭呢。
“现在才三月。”谢谭幽强忍着酸涩,轻笑:“你又不是明日就走,怎么现下就说这些。”
“怕你忘了我。”
“怎么可能呢。”谢谭幽觉得好笑,本想与燕恒玩笑几句的,可感受到他越发收紧的手臂,神色忽然认真了几分,她道:“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
“我尽量快些回来。”燕恒道:“我不在,有事你便去找萧然,你可以完全信任他,他会和我一样护着你。”
“好。”
燕恒轻轻嗯了声:“其实,四月也不早了,眨眼之间就过了。”
就如,回想上一世见到她的最后一面,就像是发生在昨日一样,而其实,已经是过了一世之久。
*
天色渐渐沉下,庄嬷嬷前来请燕恒与谢谭幽二人前去用膳。
燕恒朝谢谭幽道:“阿凛约我去长街酒楼相见,今日,你陪母妃用膳吧,早些睡。”
“好。”谢谭幽知道,温凛约燕恒,定是有要事相谈。
望着燕恒远去的背影,她眸子微微眯了眯,这三人当真只是在查当年所有之事?看那高高书架之上的卷宗,倒不像全是,这背后,怕是还有其他目的。
心头低叹,她也是要努力些,要过春闱,要查案,要让银杏做回沈妤,让定国将军府众人不白死。
今夜,月色很好。
谢谭幽陪着孟南溪用完晚膳便早早的入了睡,迷迷糊糊中好像是燕恒回来了,可她睁不开眼,只感受到身旁有人躺下,又拥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天刚亮谢谭幽便起身了,身旁已经空空,想来,燕恒已经是上朝去了。
知道温凛今日走,她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去往城外,不知是否因太早的缘故,城中人烟稀少,显得有几分清冷。
温凛此时已经带着军队到了城门口,瞧见谢谭幽,忙翻身下马,“还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
“今日与表哥一别,要近一月才得相见,自是得来送一送表哥。”谢谭幽笑道:“也好让表哥知晓你是有人记挂着的。”
说着,眸子若有似无扫了眼身旁的银杏。
温凛顺着她目光看过去,银杏垂眸,并没有开口,自从沈清一事出,他再未看见过她脸上的笑容,身侧拳头紧了紧,他道:“既是有人挂念,我便早些回来。”
目光是看着银杏,而话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好。”谢谭幽伸手挽住银杏手臂,“表哥在路上见到什么新鲜好玩的东西可别忘了给我俩带。”
“你是想提醒我,先前答应你要给你带只鹦鹉一事吧。”温凛忍俊不禁:“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