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斯特僵着手指被曼斯菲尔德塞进了餐具。
一瞬间他甚至不敢去看曼斯菲尔德的模样, 恐惧看到他眼中无悲无喜的冷淡神情, 害怕认识到在曼斯菲尔德眼里, 自己与其他雄虫没什么区别。
他咽了咽口水,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两下,声音是意料之外的沙哑,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此时的表情很难看。
“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没有觉得你和亚当斯有什么问题。
我只是想让你,再毫不迟疑地、坚定地选择我一次。
或许是声音太小的缘故, 曼斯菲尔德没有听到, 他已经帮法斯特收拾好了外出的衣物放在身边, 轻声询问道:“吃完早饭就去办离婚,可以吗?”
为什么他能这么冷静呢?
为什么他永远都能这么冷静呢?
法斯特不由望着曼斯菲尔德冷硬的侧脸怔怔出神,莫名燃起的怒火胜过了愧疚。
他见不到雌虫睫羽遮挡下晦暗翻涌地情绪,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指尖,不知对方此时的理智在危险的边缘徘徊,几乎凭着意志力接收、分析他的话语。
他冷着脸扬起了一个恶劣的笑来,“好啊,离就离。”
得到确定地回答后, 曼斯菲尔德点了点头,慢步走开了。
曼斯菲尔德离开后,那股硬撑着的气势便泄了下去,法斯特有些茫然地望着桌面, 心头蔓延着不知像谁诉说的委屈。
……你为什么不能,主动的哄我一下。
*
估摸着法斯特吃完了早餐,穿好衣物、整理完离婚所需文件的曼斯菲尔德到了大厅。
一眼就看到桌上的早餐一点没动。
些许迟疑的目光落在法斯特身上,似乎在考虑如何询问。
——早餐没吃还出门吗?
“饿着肚子怎么出门?”法斯特头也不抬,“早餐凉了,不想吃。”
曼斯菲尔德上去收拾早餐,边上又干巴巴地蹦出了一句,“热过的饭,不好吃。”
曼斯菲尔德忍不住抬头看去,就见法斯特散着头发,扭着脸,高高昂着脖颈,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点挺拔的鼻尖。
他试探着问道,“那我去做午饭:”
法斯特跟个假人似的一动不动,保持这一个扭曲笔直的姿势,用后脑勺对着曼斯菲尔德,慢悠悠地从鼻尖里飘出来一个嗯来。
直到慢吞吞地吃完曼斯菲尔德新做的午饭,雌虫也没再说离婚有关的事。
法斯特偷偷松了口气,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结果吃完午饭没多久,他躺在躺椅上晒太阳,迷迷糊糊半梦半醒地时候。
曼斯菲尔德拿着个小毯子过来了,逆着光走来的军雌肩宽腿长,身高腰细,法斯特下意识勾起了唇角,向他伸出了手。
曼斯菲尔德顿时停在了原地,纠结两秒后握着法斯特地手把他从躺椅上拽了起来。
法斯特:?
似乎觉得对方迷糊的样子有点可爱,军雌的眼眸飞快弯了下,怕法斯特着凉,抖开毯子披在他身上将他包住。
与曼斯菲尔德手上温柔的动作不符,36°的嘴开始吐出凉凉的冰渣,彻底地把法斯特砸醒了——
“您休息好了吗?民政局已经上班了,我们现在去吗?”
……谢谢你啊,知道饭后不能运动,还给我留了消食的时间。
法斯特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