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回家的时候还在疯狂叫嚣离完婚要娶十个八个雌侍,还说雌父的饭做的不好吃。
法斯特摸了摸鼻子,“我在已经在努力暗示菲尔德了。”
或许曼斯菲尔德自己都没注意到,法斯特比他自己还了解他想要什么。
“比如,我说离婚后,我要娶很多雌侍回来。”
“你雌父闻到我身上有其他雌虫信息素就难受,更何况家里有那么多雌虫。”
“他就想想都会觉得不能接受,会告诉我,不要娶那么多。”
法斯特从鼻尖哼了一声,“我就勉为其难地同意了,既然不让娶那我就不离婚了。”
兰易斯情不自禁瞪大了眼睛,这是何等甩锅的逻辑鬼才啊。
法斯特得意洋洋地偏过头,暗地里却叹了口气。
其实他知道曼斯菲尔德不会真的生自己的气,只要自己去找他说清楚,他就会一如既往地包容自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他偏偏想逼一逼曼斯菲尔德,听那只雌虫主动告诉自己,他的情绪。
——独独因他而产生的情绪。
他明明已经找了好很多个理由。
每次虚张声势地开口,就像是可怜可笑的哀求。
哄哄我吧,哄哄我吧。
哪怕曼斯菲尔德可以主动对他说一句,他不想,他不愿意。
偏偏这只可恶的雌虫啊,永远不会表露自己的心情。
兰易斯弱弱地举起了手,觉得法斯特可能忽视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可是,你说的一切都是在已经离婚的前提下。”
按照雌父的逻辑,既然是离婚以后发生的事,就没有必要也没有资格和法斯特提要求。
“这才是真正我生气的地方……”
被补刀的法斯特揪了揪兰易斯脑袋上的呆毛,同款丧气地趴在他的边上,“他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和说我离婚的。”
“这不太可能。”兰易斯让法斯特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记错了,“雌父从来不答应许诺时间过长,太过绝对的事情。”
法斯特扬起眉眼,“我和你们这些从小惹祸到大小鬼可不一样。”
*
曼斯菲尔德是一只军雌。
如法斯特当初形容的那样是一只得胜而归、声名赫赫,但精神力紊乱、脾气冷硬的军雌。
贵族雄虫间的谈笑,都把这只军雌当成了大麻烦。
法斯特以为自己率先捡到了未被他人发现的璞玉,可他早已将自己打磨成人人争抢的玉石。
或许皇室也没想到,庆功宴上,愿意光明正大娶曼斯菲尔德,向他示好的雄虫有很多。
他们大都因为曼斯菲尔德的出身看不起他,偏偏又因为他背后代表的名望蜂拥而至。
法斯特是第一个找到他的雄虫,但他不是其中最富有的雄虫,也不是最尊贵的雄虫。
虫族是个慕强、利益至上的种族,贵族交往更是各取所需,分分合合更是心照不宣。
如果那时的法斯特突破了高阶精神力,或是正式继承了公爵之位,他都会毫不退缩的向前争上一争。
可那时的他什么都没有,自然没有兴趣上前,和一众开屏求偶雄虫挤在一起。
没有雌虫会做错如此简单的选择题。
他从不会做自取其辱的虫。
他只是单纯凑过去看看,曼斯菲尔德最后会选择谁而已!
要是不小心被选上了也没有办法,谁叫他长得特别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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