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则惟不死心地问,“有没有觉得雪梨块切得十分漂亮。”
陶年觉得杨则惟越来越奇怪,以过来人的身份劝道:“杨生,你现在需要吃药。”
杨则惟一副讳疾忌医,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我没病,不需要吃药。”
陶年有点不太想要这份绿豆沙,就让它留在迈巴赫里吧。
杨则惟说:“叫我的名,放你走。”
他再次靠近陶年,放轻声音,循循善诱,像夜里勾魂的狐媚。
“我会和你说晚安。”
非常诱人的条件,三个字换一声晚安,离开机会和一盒绿豆沙。
陶年身为乙方都觉得这次甲方未达成协议处处让利。
可惜,现在陶年不在谈判桌上,而是在迈巴赫上。
陶年放开腿上保鲜盒,伸手即将拉开车门。
杨则惟含住了陶年微凉的耳垂,用犬齿磨着那块软肉。
陶年的手停在了半空,仔细看还有些颤抖,不止是手,还有他的身体,他在努力克制。
耳垂是陶年的敏感地带,还有大腿内侧,脚踝,经过无数个日夜精准得出的数据。
既然筹码不够那就再加一个,杨则惟杀伐果断,想要东西不择手段都要得到。
耳垂被吸吮红得滴血,像杨则惟买的红提子。
杨则惟含糊道:“如果不想我发疯,你要给我点甜头,对不对。”
陶年喉结滚动,所有困难他都能克制,他可以装成正常人一样和其他人相处,他可以应对程医生积极就医,他可以解决陶明宗和黎家人,将陶氏稳稳掌握手中。
但欲望是陶年至今无法解决,也无法克制,这是他的弱点,只有杨则惟一个人知道。
半边身子连同脑子都微微发麻,这种感觉即将蔓延全身。
“……”
“杨则惟。”
声音并不像陶年本人一样受人控制的软弱,冷静,空洞,不带一丝情感。
高高在上的神明勉为其难地开口叫信徒的名字。
杨则惟松开陶年的耳垂,也同时松开手,回到驾驶座位上,像个斯文君子一样。
“晚安。”
陶年拿着绿豆沙打开车门安全落地,双腿踩上地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陶年回到家,徐阿姨从沙发上起身,第一时间走到玄关处。
“吃饭了吗?”
陶年点头:“吃了。”
徐阿姨看到陶年手上的保温盒,问道:“这是什么?”
陶年将保温盒递给她:“绿豆沙。”
徐阿姨走到厨房打开保鲜盒,一看这个绵稠出沙质地就知道煮糖水的人很有技术,不是出自外面店铺的手艺。
厨房传来声音:“年仔,糖水在哪里拿回来的。”
陶年说:“朋……朋友家里的阿姨做的,晚饭吃得太饱,她让我打包回家。”
徐阿姨本来还有点吃味,少爷仔在外面吃别人家的饭,还连吃带拿,手艺比她还好吗。
下一秒她听到是朋友,连忙将保鲜盒放入冰箱,欢天喜地地出来:“朋友啊,边个朋友……”
“哎呀,年仔,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被蚊子咬了。”
徐阿姨着急忙慌地凑上前看,这个季节的蚊子这么毒。
陶年这个时候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