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披衣出去,见曾青搀扶着袁彻从廊下走来。
“这是怎么了??”她走过去,接过了?醉醺醺的袁彻。
曾青看见她很是惊喜,“少夫人怎么回来了??”
黎又蘅莫名其妙,“我不该回来吗?”
“苍葭不是说您伤了?心,不打?算回来了?吗?”
苍葭一脸冤枉:“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我是说我家?夫人,少夫人的娘受伤了?,很难受,少夫人看着伤心,想留在娘家?照顾几日,先不回去了?。你怎么听的话?”
曾青回想着午后时同苍葭的对话,脑袋一阵犯晕,“不是,我问的是少夫人,你跟我说什?么少夫人的娘……哎呀,误会大?了?!公子以?为少夫人置气不肯回来了?,难过得很,在宴席上就多喝了?几杯。”
黎又蘅明?白过来,不过看袁彻这样子,可不像是只多喝了?几杯而已。
她无奈叹气,扶着人进屋,将他放到床上,嘱咐苍葭去煮醒酒汤。
袁彻似乎还有?意识,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睛。
黎又蘅好久不见他,看他这样有?些心疼,拍拍他泛红的脸,“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袁彻没有?答话,眼神呆滞。
黎又蘅去水盆处洗帕子,正忙着,见一个黑影贴了?过来,她扭头,袁彻直愣愣地站在她面前。
“吓我一跳!”黎又蘅拍拍胸口,“怎么不去床上躺着?”
袁彻不语,一只手攥着她的衣袖不放。
黎又蘅给他擦擦脸,又把他的手抓过来擦了?擦,指指一旁的椅子,“你先坐着,我去看看醒酒汤好了?没有?。”
她转身去开?门?,结果?又听见一阵紧密的脚步声,袁彻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后面。
原来他喝醉了?是这样吗?黎又蘅忍不住笑了?,只好拉着他一同坐下。
等醒酒汤送过来,她亲手喂他喝。
勺子送到嘴边,袁彻小口小口地喝着,喝一口抬头看黎又蘅一眼。
黎又蘅被那湿漉漉的眼睛看得心痒痒,很想趁机好好欺负他,硬是忍住了?,喂他喝完醒酒汤,带着他去床上。
这人平常就够呆了?,喝醉后更呆,黎又蘅给他脱衣裳,他坐在那里不动,一双眼睛死盯着她看。
她站在床边,抬起他的下巴,笑问:“这才多久不见,不认识我了??我是谁啊?”
袁彻眼神还迷离着,望着她说:“娘子,又蘅……”他说完,低头摸到黎又蘅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亲吻。
黎又蘅勾起唇角,觉得以?后可以?多灌他酒。
她捧起袁彻的脸颊,亲了?他一口,又去解他的衣服,终于一层一层地把他扒光,却在中衣的内襟里摸出了?一方手帕。
雪青色的,绣着山茶花,是她的帕子。她曾经的确不慎丢失了?这帕子,后来给忘了?,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手帕已经有?些褪色泛旧,搁在心口,被压得扁扁的薄薄的一片,夹着厚厚的相思。
第 49 章
宿醉后醒来, 头有些晕,袁彻从床上坐起来,捏了捏太阳穴。
昨晚喝得确实有些多,他连自己?怎么到床上的都不知道。屋子里仍是空荡荡, 黎又蘅还?没有回来。
他回想?着曾青昨日的话, 身上拥着被子, 却感?到发冷。夫妻二人为何就走到了这个地步, 也许是他平时管得太多, 太爱说教,又或是那次拒绝了她在他身上写字, 让她不尽兴……平时的积怨没有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