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今晚就跪在你的阁楼前也行,爱妃若是心软,又碍于颜面不肯松口,不妨门缝里留一线,我但见那条缝儿,就知进去了。”

时彧是个清白人家的清白孩子,听不出话里有话。

太子妃一记嗔怪眼神递过去,讥嘲道:“痴心妄想,我还嫌你脏,你和那高氏翻云覆雨的时候,也没想过我。高氏那贱人,浑身上下都是脏的。”

“脏了洗洗就成。”

太子掩住了太子妃的唇,压低了些嗓音。

“爱妃,孤发誓,以后一定洁身自好,除却爱妃一人,旁的女子孤再不多看一眼。”

叶想容不信:“你也只是说得好听,可是你这几年往东宫纳了多少美姬?我,我又无所出,你嫌恶我,过几日又借口上别处去了。谢煜,我再也不会信你了。”

太子缓声低语来哄,一手掌住她细腰,温存道:“不会的,我们约法三章,容儿,孤的嫡长子一定是你所出,除非孩儿诞生,孤绝不另觅他处。”

尽管那声音很低,可时彧还是听见了,这让他感到挺无奈。

原来普天之下的男子,都爱拿发誓当水喝。

他居然犯过和太子这混账一样的过错,沈栖鸢见多识广,难怪她从来不信。

叹息了一口,这声音也不轻不重。

太子与太子妃忽感到脊背发凉,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跟着回眸。

只见远处时彧亦步亦趋地跟着,也不知跟了多久了,更不知有没有将他们的谈话听去。

当六目相对时,时彧光风霁月地折了眉眼,收敛了平日所见的冷峻威仪,看起来斯文无害。

太子心跳咚地一声,霎时感到自己老脸都丢尽了,心里暗暗地骂,迟早有天孤会把这时彧碎尸万段,扔河里喂鱼。

时彧与之不是一路,也听了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转身下了台阶。

他往宫外去。

已经三日不见沈栖鸢,不知她气消了不曾。

适才他也不是故意要听见太子与叶氏的谈话,但既然听到了,时彧也忍不住怀疑,太子东宫藏娇多人,那些女子里也不少人都对他死心塌地,难道就因为太子长了一张三寸不烂的巧嘴,说得甜言蜜语,骗死人不偿命?

叶氏不会真蠢,相信谢煜的话吧?

时彧走到了丹陛之下,忍不住回头仰视了一眼。

只见太子已经抱着被他哄得服服帖帖的太子妃,两人冰释前嫌,亲亲热热地往东宫去了。

“……”

时彧决心学以致用。

如果下流无耻就能让女人爱,他也不是不可。

时彧驾乘快马赶回伯府。

上一次让她逃脱了,时彧这次多了一个心眼,把整个伯府的下人全部召集了起来,就四面八方地围着波月阁,吃喝拉撒也均在波月阁外边,可以换岗,但不能空岗,一日十二个时辰地把这里围成铁桶。

饶是如此,时彧这次回来依然有些忐忑,被刘洪告知夫人仍在波月阁,这三日寸步未离之后,时彧总算松了口气。

但接着,另一口气又上不来了。

虽说秋狝在即,但他还没有忙到连着三日都抽不出空回来看她一眼的程度。

只是,他自作主张把她打晕了,强行留在这里,他还不知她醒来后,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惊涛骇浪。

他有些害怕沈栖鸢仇视的怒火降临身上。

时彧屏息,长腿跨过院门,到波月阁寝居门前。

眼神吩咐左右,开门。

左右看门的人将门拉开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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