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换上棉裤,穿上鹿皮靴,去卫生间照镜子。
镜子里的自己很精神。梁佑咧开嘴笑笑。自己的衣服都是新的好的,除了脸,其他地上都包起来了,冬天不用再担心冷到。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过上这样的好日子,好像做梦似的。
梁佑自己在卫生间里照了很长时间的镜子。回屋后,他脱下衣服,把狼皮大衣仔细地挂起来。抱着新棉衣钻进被窝里睡觉。他觉得自己夜里都能笑醒。
家里没有小酒杯,坨坨只好找了一个普通的白瓷碗做容器。这次他决定攒几天丧尸病毒再送去城主府。
晚上,坨坨挤了一次小纸的毒液。第二天早上起来他还想挤,小纸不让,说它毒腺里产生的毒液不多,让坨坨明天再挤。
“本来就两滴,现在是不是一滴也没有?”坨坨问。
小纸点头。
坨坨把碗收进乾坤袋里,洗漱好后跑下楼。
他好奇顾谨慎有没有找到大哥,先跑顾家转悠了一圈。
顾家门都还没开。
张家的门开了,陈敏和张波一大早就在吵架。
张明明从家里跑出来,看到坨坨,瘪着嘴说,“坨坨,我早上去你家吃饭吧。”
“你爸妈又吵什么?”坨坨问。
“妈妈要给爸爸量衣服,爸爸还在睡觉。妈妈说了他,爸爸不高兴,两人吵起来了。”
坨坨:他不明白这件事有什么好吵。
周盛背着手,一脸沧桑地跨过篱笆走进西觉家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