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子虚:“……”
他动得更加狠了。
现在的后果也不是因子虚能负担得起来的。
权持季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真真切切的断袖。
这时候的因子虚痛心疾首,要是他会一手功夫就好了。
根本就是螳臂当车。
权持季推开门,一把把因子虚扔到榻上。
因子虚一下就缩到角落里,戒备地看着权持季的动作。
在春楼搞强/制那套,权持季也算是开天辟地的一朵绝代仙葩。
切肉的刀子已经被因子虚拿了出来,远远地指向权持季的脖子。
因子虚当然不指望就这样一把手指长的小刀能反杀权持季,但是这把小刀代表的是因子虚的态度:死断袖,滚呐!
权持季突然就笑了,接下来说出来的话叫因子虚毛骨悚然。
权持季道:“还装呢?小倌?你是个屁的小倌。”
因子虚深吸一口气,刀尖颤了颤。
权持季分明就知道自己不是饮春坊的小倌,还要来这里……就是故意逗他玩。
那么权持季知道到什么地步了呢?
知道自己不是哑巴了吗?
知道自己是因老板了吗?
因子虚腾出一手写道:“你怎么知道?”
权持季乐呵了:“我昨儿派人来过这里,没找到你。”
因子虚皱眉:“……”
然后?
权持季眸光突然就变得晦涩难明,他步步紧逼,轻易就扣住了因子虚拿着刀的手,假装着温文尔雅:“你别拿了,危险。”
权持季笑眯眯道:“刚刚看见了花名册,从头看到尾,人数对不上,你对不上。”
因子虚抓了权持季的手腕子,凶狠得像一匹幼狼。
明明权持季只是扫视了一眼,就把所有人和名字一一对上了吗?
真是敏锐的观察力,活跃的脑子。
然后呢?
权持季知道了自己在说谎?
那又怎么样呢?
权持季连着他的面具一起捏了因子虚的下巴:“怎么办?你要真是个小倌,那还要好办一点。银子拿去就是了,不然,你想要什么?你什么身份?”
因子虚:“……”
原来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死鸭子嘴硬。
写道:“我就是小倌,我是周游天下的小倌。”
因子虚继续写:“我就喜欢一天换一个艳所呆着,体验五湖四海的男男女女,草原的男人非常勇猛,江淮的男人很温柔,京都的都是阔绰的贵爷,还有……”
贱没有犯完,身上突然一凉,在低头一看,自己早就香肩半露,权持季埋在自己的胸/前,好像是恼了:“既然是你还要装的,那就别怪我孟浪。”
下一秒,因子虚浑身颤栗,抗拒地伸手抓着权持季正行不轨的脑袋,纤细苍白的手指插进权持季的头发里,细细地抖着,发狠地缩紧。
咬了。
权持季咬了。
因子虚脑袋里的一根弦断掉了。
眼角绯红,好像随时可以泣下血来。
他是假小倌,权持季是真混蛋。
两点鲜红让权持季爱不释手,唇舌细细咂吮,舌尖粗糙,来回剐蹭,逼得因子虚喉间呜呜作响,险些奔溃。
又是一痛,右边被吮成樱桃大小的那点红色外围多了一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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