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立刻反驳,“我和别的男的能一样吗?”

钟吟上下扫他一眼:“你又不是太监你和其他男的有什么不一样?”

[哥,你太无情了]

[居然真的丢下我就走!]

[还好有林哥请我吃饭,不然我来这一趟,连一餐饭都捞不着!]

[那你认林弈年当哥]

[别喊我哥]

[忱哥,吃饭了吗?要给你带不?]

[吃什么?]

[你吃什么就带什么]

[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了?]

第 18 章 第 18 章

这场篮球赛的结果毋庸置疑,计信大比分领先经管,取得了胜利。

比赛中途,钟吟还是认命地给易忱送了水。

这次他倒没有刁难人。

又或者说,他整个人都乌云转晴。

不过钟吟已经习惯他的阴晴不定,并没有很稀奇。

比赛结束,易忱回来这边,接过宋绪递来的外套穿上,拉拉链时,他目光突然一顿,落在正整理挎包的钟吟身上。

“这是林弈年那把?”

他说的正是钟吟手上那把伞。

但这话钟吟当然不会和他说,不然下次他能更肆无忌惮。

几番念头滑过,她视线一转,轻咳:“不疼了。”

易忱还不信。

她昨天哭成那样,上面下面都是水,吓得他都不敢继续了。

“我看看。”他说着要往被子里钻。

钟吟打他,害羞地裹紧被子:“真的不疼!”

“那你哭成那样。”易忱只能作罢,脑中不免又倒映昨夜她的轻泣的娇态,嗓音又哑了,“眼睛都肿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去年在她面前立的那个“我永远不会让你哭”的flag。

尴尬地咳一声。

不能怪他。

是她太软,水做的一样。“钟钟,挑个西瓜。”

回家路上,偶遇了停在十字路口卖西瓜的车,外公停下来喊钟吟。她从小就爱揽这种挑水果的活,其实未必真的会挑,只是挨个西瓜拍一拍,听一听,还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钟钟?”

钟吟盯着卖西瓜的电子秤出神。

“钟钟!”

“啊?哦。”回过神来的钟吟随手看向一个最近的瓜,敲了敲,甚至没敲第二个,“就这个吧。”

经历过许多的老人家,打眼一看钟吟,就知道这闺女有心事,晚上在客厅整理针线,钟吟往脸上敷了一层芦荟胶,横瘫在沙发看电视,综艺插播广告,她的眼睛也没有挪开,外公在她连啃了三牙冰镇西瓜后提醒她:“小心拉肚子。”

钟吟盯着手里的西瓜尖,莫名其妙地,叹了一口气,很沉很沉的。

小小的人,哪有这么大愁事,外公笑:“一次分班考试而已,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过去就是过去了。”

“嗯,我明白。”钟吟起身回房间,光着脚,直到外公再次出声提醒,才回去几步趿上拖鞋

竟然罕见地失眠了。

床上罩了蚊帐,没罩平整,深夜,夜里有蚊子循隙而入,钟吟刚刚有点睡意就被打扰,她皱着眉头拧开小台灯,对着空中狂喷花露水,等蚊子没了动静,自己也被呛得咳嗽。

心里别提多烦躁。

怕吵到外公睡觉,只能在床单上猛蹬双腿,结果蚊帐也被蹬了下来。

钟吟被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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