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了,她睁大了眼睛。

听他继续说:“易忱记得吧?”

钟吟如释重负,所隔经年,他仍如当初耀眼。

她颔首:“记得。”

封落毫无察觉,还在说:“也对,谁会不记得易忱啊?当年他可是校园风云人物,年年拿第一,当然学霸来了以后,他就成万年老二了……”

是啊。南礼附中很重视学生的活动参与度,这一项在日常分数中占比不小。

篮球赛、运动会、艺术节、校庆,几项活动加在一起的威力完全盖过月考,体育委员的座位每节课间都被围得水泄不通,铅球、标枪这样的项目成了抢手货,争相报名的声音简直要掀翻教学楼顶。

顾念从人群里挤出来,一屁股坐到座位上灌了口水,开口时声音微哑。

“太难抢了,我抢到了铅球的最后一个名额。”

钟吟把月考成绩条展平,用手压了两下,装进文件夹收好,“你和我一起报五千米多好。”

“小祖宗,八百我都费劲,五千米要绕操场跑十二圈半,绕了我吧!你等着体委感谢你吧,去年三千米都要求着人报,今年你直接五千。吟吟你要不要换个轻松的?跳高跳远这些名额都还有,”顾念深吸一口气,目光佯装凶狠,“为了你,姐还可以再去挤一次!”

钟吟摇摇头,“算了,那两项我也不厉害,五千米还可以帮班里拿分。”

钟吟爆发力一般,但是从小练舞,吃过的苦不少,因此耐力不错。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到窗户被轻敲了下,钟吟扭过头,陆星然就站在外面,示意她把窗户打开。

钟吟把窗户打开,陆星然先伸过手来在她头上揉了一把,“这次考得不错。”

钟吟歪头躲过他的手,“干嘛来了?”

陆星然收回手,“北门那边新开了一家小店,我和易忱中午过去吃,你们两个要不要一起?”

没等钟吟应声,顾念已经回了一叠声的“要”。

附中食堂菜色一般,顾念是个嘴馋的,吃不了三天食堂就要去校外打牙祭。这次有偶像加成,中午下课铃声一响就拉着钟吟直奔十班,出班比老师还早。

可惜到十班时,老穆正在拖堂。

老穆教物理,年纪不算大,满眼精光藏在眼镜后面,正拿着粉笔写钟吟头疼的物理公式。

十班和十三班轮换座位时间不同步,钟吟和顾念这易又轮换到靠近走廊的窗边,而陆星然和易忱轮换到了最里侧那一排。两个旺仔牛奶罐连带着被放到了那一侧的窗台上。

顾念拉着钟吟靠在走廊边越过几排同学向里看,“旺仔牛奶罐里种了什么呀?易忱很宝贝的样子。”

几天过去,小嫩芽长高了一点,看起来像戴着帽子的豆芽菜。

魏雪和钟林平时工作忙,家里只有绿萝、多肉、富贵竹这种好打理的绿植,没有家庭熏陶,钟吟自小对这些也不感冒,因此搜肠刮肚也只能实话实说“不认识”。

两个不识花草的人,最后把目光投在了人身上。

拖堂历来是学生最烦的事,对理科班的年级第一第二来说也一样。

陆星然靠着椅背,向后撸一把头发,以钟吟对他的了解,下一步就是扭头看窗外同时抖腿。

果然,陆星然抖着腿看向窗外,还非常手贱地拨弄了一下豆芽菜。

原本微低着头的易忱瞥了一眼。

手臂被顾念拱了两下,钟吟听到她说:“这是不是就叫阳光隔着玻璃窗偷吻他的眉眼?”

易忱那一瞥后又垂下视线,左手托着额角,右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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