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距离这种东西,只要你有意去改变,对方只要不瞎就一定是能看得出来的。
注意到蒲千阳的远离,这人也不装了,干脆跨了一步用两条胳膊把蒲千阳固定在了自己与栏杆扶手之间,“你金主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
这种姿势加上这种问题就不能被解释为聊天了,而是赤裸裸的骚扰。
而面对骚扰你要是害羞或者逃避才是正中对方下怀,人家就是奔着这个来的。
所以蒲千阳也不躲了,反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笑了一个,“钱?钱多俗啊。我和他的关系岂是金钱这种身外之物可以衡量的?”
这人听到之后噗嗤乐了出来,“哇,你接下来不会要跟我说你俩之间是爱情吧?”,随后用着更加赤裸的目光顺着蒲千阳脖颈处的开叉向下看过去,“要是他喜欢你,能让你穿成这样来这里?”
“不如这位先生你逆向思维一下,就不能是因为我爱他,所以我自愿穿成这样来这里?”
这人把目光移回了蒲千阳的脸上,通过面具眼部的镂空盯着蒲千阳褐色的瞳孔,“之前还那么牙尖嘴利,没想到居然这么会说话,想必舌尖的功夫也不错,我还真有点喜欢了。”
尽管隔着两层玻璃,蒲千阳还是第一时间发现了祝云宵从侧厅出来的身影。
正事要紧。
“承蒙厚爱,排队吧。”蒲千阳双手反向一撑,整个人坐到了栏杆上,然后提起膝盖直接从对方的手臂上方跨了过去,“大概上辈子应该能排到,下辈子都有点难度。”
“追求过程是省略的,日常相处是没有的,相互尊重是不存在的,至少我很难理解到底什么现代人类会为了那么几个子就把自己委屈成这个样子。”
“至少我不干。”
说完这话,蒲千阳推开玻璃门回到了室内。
在他离开后,几阵爆笑从天台的另一端响起。
“哈哈哈哈,啊哈,啊哈哈,我不行了。我的天,上辈子吧。”一个人笑倒在了外墙上,“人家不要钱,要相处,要追求,要尊重,太伟大了。”
“啧啧啧,被这么个弱鸡仔比下去了,还是三次。”另一个损友扒拉着手指,“拍卖一次,买价一次,挖墙角一次,换我我可忍不了。”
醉酒的人一般智商只有平常的一半,愤怒的人一般智商也只有平常的一半。
那么又愤怒又醉酒的人的智商叠加在一起就基本趋近于零。
智商是零的人无论做出什么举动都不奇怪。
回到室内的蒲千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祝云宵面前,“怎么样?”
“不幸辱命。”
蒲千阳顺着祝云宵的指引看过去,自然地就注意到了这个土黄色的文件夹。
这里边是什么东西,值几千万就算了,还值自己的命?
但在这个场合中自己肯定是没法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它的。
而祝云宵的手机屏幕也在同一时间亮了起来。上边的文字显示无名一的希望他能立刻把东西交给张约翰。
祝云宵抬头观察了一番,之前那个中年男人果然在二楼注视着自己。
然而对于蒲千阳来说,办法总比困难多,就这么几秒他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
“那我们……”
可他话才刚说出口,一片阴影就从祝云宵的身后围了上来。
有危险!
蒲千阳下意识地向一侧拉开了祝云宵,结果就是自己被结结实实的一拳砸在了脸上。
原本完整的面具被打得断裂,几乎露出了蒲千阳的下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