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之前, 蒲千阳说不定跟着感慨两句世事难料就过去了, 可经历了这么多的他已经很难相信表面的结果了。
况且怎么想祝潇这个人都不会无端端选择这套盒子来传递信息。
那这场所谓的大火, 就真的是意外么?
可蒲千阳来不及细想, 就被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思路。
被祝云宵好说歹说终于离开厨房的司晚晴只能做一些比较简单的工作, 比如布置蛋糕。
而端着蛋糕走过来的她刚好听到白一柠的话,当即眉头倒竖, “过生日呢,说什么死不死的,呸呸呸。”
看到她手上的东西,白一柠起身帮忙在桌面划拉出一块可以用来放蛋糕的地方, 并乖巧认错,“我的我的。”
共犯蒲千阳也没让白一柠全责顶包, “是我主动问白学姐的,小姨你别冤枉好人。”
“哼!”
等祝云宵把最后一道菜也盛出锅放到桌上,司晚晴便从蛋糕盒里取出了两根做成数字形状蜡烛,插在了蛋糕顶端并用火柴点燃了烛蕊。
另一边靠近开关的祝云宵也应景地关闭了餐桌上方的灯。
这屋里黑下来,生日会就算是正式开始了。
“今天是千阳的十七岁生日。”就着火光,司晚晴把随蛋糕赠送的纸制皇冠戴到了蒲千阳头顶,“按照标准流程,先许愿后吹蜡烛。”
因为这种赠品都是均码的,蒲千阳不得不抬手扶住了这大小不甚合适的皇冠。
“今年我许的愿还真不少。”
说话时,他抬眼戏谑地看了一眼坐在正对方向上的祝云宵。
这说的自然是两人在庄州之行的那次参拜。
“身体健康我之前已经许过了,一时间我还真想不到还有什么想要的。”
白一柠调侃道:“许愿暴富。”
“这个愿望还挺好实现的。明年世界杯总决赛,德国踢巴西,押7:1。”蒲千阳笑了。
在座的几人就算不是足球的忠实观众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世界足球的实力水平,听完蒲千阳这不着调的建议后,纷纷陷入了沉默。
司晚晴幽幽评价说:“……就算你是今天的寿星,胡说八道也会遭惩罚的。”
蒲千阳也不指望他们真的相信这个离谱的未来,便打了个马虎眼,“开玩笑的,图一乐,就当为体彩福利事业做贡献了。我刚刚已经想好我要什么了,现在我要认真许愿了!”
看着在蛋糕上摇曳的火光,他在心里默念道:
望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绰约焰火发出的柔和的光亮打在蒲千阳的面庞上,浅浅地映出了他皮肤上那细小的绒毛。
好像奶猫睡眠时发出的嘤咛,又好像初春时早吐的嫩芽。
祝云宵的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融化成了浅浅的一摊,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这个场面的永远停留。
蒲千阳深吸一口气,吹灭了蛋糕上的火光,在几人的掌声中,他取下头顶的皇冠和蛋糕上的蜡烛,“仪式结束,开灯,大家请随意。不过我建议先吃饭再吃蛋糕,不然就太可惜了。”
听他这么说,司晚晴便先夹了一口面前的奶油炖鸡,随即赞叹道:“我的天啊,云宵你也太会做饭了吧!”
“承蒙喜爱,我也就是跟着菜谱做的水平。”祝云宵夹了一块牛腩到蒲千阳碗里。
“云宵生日是什么时候啊?”白一柠也非常认可祝云宵的手艺,把桌上的每一盘菜都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