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子做了没?”徐朝霞的脸色慢慢阴沉。
汪子瑜梗着脖子不说话。
“你们班主任给你发的网课你看了吗?”
汪子瑜假装咳嗽了一声:“妈,太晚了,我去洗个澡睡觉了。”
这一瞬间徐朝霞拔高了声音:“你都是高三的学生,连自主学习都做不到吗?”
“我不是在看护吗?”汪子瑜反驳。
“你看护难道没有时间学习吗?”
“厉冶不是也没学习!”
“厉冶人家是年级第一,你是年级第一吗?你现在这个成绩你成绩不会下滑吗?”
徐朝霞的斥责让汪子瑜听都不想听,根本不想和徐朝霞说话,在一旁汪进贺像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看好戏。
“当着阿姨的面你就装好人让我照顾人,一关上门你就开始埋汰我,我照顾厉冶还不都是你要求的!”汪子瑜实在是不理解,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天,为什么好不容易安静一会儿还得被徐朝霞念叨。
“那也是你朋友,你同学,他还是你兄弟,你照顾着点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人家小冶难道没好好拉扯你学习吗?”徐朝霞虽然没有扯着嗓子喊叫,可也直接表达了对汪子瑜这幅态度的不满。
“我又不是不学习!”
“那你学的习呢?”徐朝霞再次问道。
的确是没有学习的汪子瑜又气又怒,直接扭头就进了卫生间,开始扒衣服要洗澡。
“汪子瑜,我和你说话呢,你给我出来!”徐朝霞不管不顾的就要拉开卫生间的门,被汪进贺阻止了。
“行了行了,这不是小冶生病嘛,子瑜也挺累的。”汪进贺安抚着徐朝霞。
“我知道他累,但是都快高考了,就得学习啊,我就问了两句,他就开始逆反,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汪子瑜打开了花洒,让水流的声音盖过在卫生间门外汪进贺和徐朝霞的声音。
平时因为学习的事情没少被徐朝霞念叨,虽然厉冶残疾却是实打实的年级第一,徐朝霞很难不对比两个人的成绩,每次这种时候他都会去厉冶家里躲着,免得烦心。
这么一搞,他又想去厉冶家了,在厉冶面前徐朝霞不会这么歇斯底里。
可是一想到厉冶的告白,汪子瑜又觉得厉冶家也去不得。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汪子瑜站在水里,怎么都想不通。
他每次在厉冶面前,也没有表现出多么富有魅力的样子吧,至少被徐朝霞念叨了跑去躲在厉冶家和厉冶抱怨徐朝霞的时候,那模样可绝对不好看。
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让好好的兄弟起了这么奇怪的心思。
洗完澡,躺在床上,汪子瑜才发现自己没有睡意。
想玩手机,可玩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今天厉冶的告白。
汪子瑜翻身坐起。
不是,厉冶是不是有病啊。
汪子瑜躺了回去。
厉冶会不会现在还是脑子不清醒的状态?
汪子瑜突然翻身坐起,手抚摸着下巴。
说到底今天厉冶一整天就很奇怪啊,突然看到花就开始告白,而且说话也挺颠三倒四,一会儿说是喜欢,一会儿又说是爱。
汪子瑜总觉得这些话听上去没什么问题,但是好像没什么可以串联在一起的地方。
再次躺了回去,汪子瑜的脑海中回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