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酒是家中独子,二位父亲都偏爱,因此行事乖张跋扈。去科德大陆前, 听说简颂声几次向科德行政长官提请要取消和自己的婚盟,当即脑海中有了主意, 要在新婚之夜给简颂声来一个狠狠地下马威, 羞辱他一番。
恐怕简颂声也没想过,自己这位看上去十分体面的新婚伴侣会做这样的事。
安酒想,简颂声说什么来着,说今天如果不放人, 明天就把他给杀了。
那语气不像作伪。
倒是记起钥匙哪里了,安酒犹豫了几秒, 为了安全着想, 还是爬起来到隔壁去给简颂声解开手铐。
不知是简颂声警惕性高还是压根没睡, 安酒一碰他的手,就被简颂声连着胳膊按在床边。
“你到底想做什么?”简颂声沉声道。
安酒偏过头, 抬眸望向他, 静静看着他的脸, 直到手腕的疼痛再难忍耐, 才说:“我来开锁。”
他眯了眯眸, 不确定地放开安酒。
“咔哒”一声, 手铐打开,简颂声立刻和安酒隔开距离, 却仍不忘讽刺安酒:“扭里大陆的人,都像你这样不择手段吗。”
安酒将钥匙随手扔进垃圾桶:“科德大陆的人都像你一样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吗?”
“你什么意思?”
“你既然喜欢那个Omega,不愿意和我结婚,就应该拼尽全力拒绝,”安酒歪头看他,平静地质问,“你一个上校,这点事都做不好吗?”
简颂声脸慢慢涨红,有些气愤地对安酒说:“我不是做不到,只是我在公私之间,选择了责任。”
“既然你做了选择,就应该欢天喜地地跟我结婚,不然你我变成怨侣,这桩联姻闹上法庭,成了笑柄,你所谓的责任就全都落了空。”安酒俯身看他,“上校,你懂吗?”
“你在威胁我?”
安酒盯着他,嘴角忽然一动,手在他脸上轻浮地碰了碰,笑着说:“今晚是我的错,你就当做新婚之夜的情趣好了。”
然后便再次不管简颂声的心情,走出了他们的主卧。
原以为今夜注定无眠,没想到见过简颂声以后,安酒回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被站在窗前的简颂声叫醒。
他顶着一张冷脸,抱臂站在窗前,身上换好了非常正式的军装,甚至戴着军功章,看得安酒愣了又愣。
“你发什么呆。”他皱了皱眉,“你是完全忘了今天早上有庆典吗?”
安酒揉着额头坐起来,努力搜索记忆,在某个犄角旮旯想起来了,婚礼的时候确实有人告诉他今天早上是科德大陆胜利女神玛丽安的诞辰庆典。
他和简颂声的婚礼设在前一天也是为了彰显国家对联姻的重视。
“我忘了。”安酒用手抓了抓头发,要下床,路又被简颂声挡住,他无奈地抬头看他:“让让。”
简颂声像是玛丽安的毒唯一样生气,指责他:“就算你没有出生在科德大陆,不崇尚玛丽安,但也未免太过高傲。”
“……”安酒叹了口气,“那实在抱歉了,我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他用手推了推简颂声的腰侧,从他身边走过,半路又回头问:“我应该穿什么才配得上你这一身?”
简颂声盯着他单薄的身影没有说话,沉默地离开了次卧。
过了两分钟,房子的管家送了一套和简颂声军装颜色差不多的西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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