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早吗?”裴知的眼睛不自觉地瞟着别处, 就是没有看池川, 也许是他刚刚做了亏心事现在有点心虚。
“那要跟我聊聊吗?”
裴知忽然愣了一下,语气有点不自然, “有什么好聊的啊。”
池川的语气始终很温柔但又带着一点失落,轻飘飘地听着好像有点委屈,“你都还没跟我好好说过话呢,裴知,是不想跟我说话吗?”
裴知放在身侧的手忽然蜷缩了一下,听见池川这句话他本来有些慌乱的大脑一下就冷静下来了,脸上的红晕也慢慢退了,他咬了一下嘴唇最后才说:“要聊什么?”
池川问:“能看看你的手心吗?”
裴知一下就把双手握紧了藏在了身后,他抬眸看了池川一眼很快又把目光转向了别处,“可以不看吗?”
“可以。”池川又换了一个问题,“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
听到这个问题裴知闭了眼睛又睁开,心脏忽然一紧,话卡在喉咙里面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说了之后池川会不会挽留,犹豫片刻后裴知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们要像这样站着聊天吗?”
“那坐着吧。”
裴知说:“回房间吧。”
池川‘嗯’了一声,“睡着聊也可以。”
裴知抬眸看了池川一眼,一时间竟然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直到睡到床上池川把灯关了他才刷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聊天为什么要关灯?”
“有点刺眼。”说完裴知就感觉床在下陷,他一下就感觉到池川的气息在往他这边蔓延。
次卧的床有点小是一米五的床,两个人躺下之后中间就不剩多少距离了,池川似乎有意往他这边靠。
裴知都能听见池川的心跳声,好像跳得有点快,窗外还在下雪,窗户被热气模糊成一片,他只能看见模糊的白。
他现在的心情也很模糊,一边想要靠近池川一边又想要把池川推开。
如果换做以前在昨天带池川进酒店的时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吻住池川,可是已经过了十年,他不知道池川对他是不是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
没坐一会裴知就躺了下来,蜷缩在床边闭上了眼睛,然后对身后的池川说了一句,“我有点困了,可以明天聊吗?”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后他感觉到身后的人翻了个身然后温声对他说:“那就睡觉吧。裴知,晚安。”
这些年裴知把自己关了起来,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也不怎么社交,在国外的这十年基本都是一个人。在出国的第二年他就跟梁烟分开住了,刚开始的时候梁烟不同意,但是裴知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一块画板就离开了。
那时候梁烟才明白,她已经管不住裴知了,在国外裴知完全没有在乎的人在乎的事情,无论她发多大的脾气裴知好像都不在乎。
梁烟本来以为断了裴知的经济来源裴知就会回来了,可是裴知根本没有带走她给的卡,她这才意识到她已经干预不了裴知的任何决定了。
后来的这几年他跟梁烟联系也很少,只是在过节他会给梁烟打个电话或者回去看看梁烟,其他时候他跟梁烟没有任何联系。
梁烟也慢慢地不再联系他了,他才走的那两年梁烟基本上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到后来变成几天打一次再后来手机上就再也没有梁烟的未接来电了。
直到去年梁烟来找他谈过一次话,应该是在网上看见关于他不好的消息所以才来找他谈话,“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了,但是我还是想说,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