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脱不得,见今日是免不了,苏枝只能继续求他:“夫君,不,不要用藤条……”
声音带着娇滴滴的,又带着令人怜惜的哭腔,像是一根羽毛拂过人心尖。
谢蕴面色仍旧淡如水,外头月亮的清辉落在他身,似是为他蒙了层花影里的薄霜。
肤白唇红,光华昳丽,看去当真天外之人。
可便是外人眼中如此俊逸邈绝,风骨卓绝的人,此刻却是手执藤条,残忍又冷漠地亵玩着他腿上的少女。
“夫人犯了错,夫君我自然得好好管教。”男人对视少女的哀求视若无睹,仍然执行着他的刑罚。
如竹似玉的手握着藤条,自小姑娘优美的背脊,下陷的腰窝,再到浑圆挺翘的臀。
藤条停下,男人垂着眼,桃花眼眸里划过一丝碎雪般的笑。
紧接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裙,男人薄而纤长的手指握着藤条,在少女的浑翘臀肉上拍了下。
“啪!”
臀肉都在颤。
用的力不大,更像是一种玩弄,但藤条摩擦纱衣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还有那并不响的抽打声都令苏枝想要蒙住头往地里钻。
太羞耻了。
“不要……”苏枝又惊又羞,她下意识闷哼了声,声音已经变了调,面颊也是通红。
不疼……但是心里折磨……好羞耻,长这么大她都没被打过屁股,反倒是成亲后要被他打!
“不要?”谢蕴冷冷笑了下,藤条抵着圆润软肉,撩拨似的划过,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嘲讽和轻慢,“我看夫人挺乐在其中。”
“明知会受罚,仍是不听命令出了后院,嫌被人看不够么?”
“你知道别人看到你都是什么想法么?”
“个个都想把你吃干抹净,也就你愚蠢至极,小孩心性。”
这些话着实刺耳,也着实伤人。
“我没有!”苏枝眼尾嫣红欲滴,大声否认后,眼睛里已有水光闪烁。
他说的那些话像一把刀,一刀刀地往她心上割,把她的心都割得鲜血淋漓。
他好似……从来就没有尊重过她。
不仅莫名其妙地管着她,拘着她,连兄长都不让她见,还总是说她不正经,说她不知检点,说她放荡!
见了外男就要罚她,打她屁股!
他高高在上衣冠齐整一丝不苟,她却衣衫凌乱地趴在他腿上,被他撩起裙裾用藤条亵玩。
他有当她是妻子吗。
还是当她是玩物,是被他养在笼子里随时逗弄的宠物……
可她明明也是被宠大的大小姐……
“你根本就没有当我是妻子……”
“我都还没质问你纳妾的事情,还没问你为何这几日都回得这么晚,还没跟你告状……你娘亲天天罚我跪着,今日就跪了一个时辰,可疼了……”
“今日我不过是听到青远说,许依依在你书房,我以为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冲了上去,我怎么知道里面这么多人啊,你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凶我,我不要面子的吗……还要罚我,抽我屁股,你知不知道上次的红印都没消啊……”
“我好喜欢你……所以,所以我一直忍着,但你……”
少女趴在他腿上,可怜巴巴的小脸朝着地面,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眼泪啪嗒啪嗒,大颗砸下,将地上铺着的毛毯都染湿一片。
“你一点都不喜欢我对不对……”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