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枝看到,黯淡的眼眸亮了一瞬,后又沉寂下去。
“这是我生辰那日谢蕴送我的,不知道他在京城哪个首饰铺买的,好俗气呀。”少女撇了撇小嘴,目光却未从珠花移开。
脸颊滚烫发红。
那是他对她少有的温情。
那次她快要生辰,她习惯了和他撒娇,习惯了一腔热意地讨好他,和他耍赖,有一日便在他将要上朝前抱着他不撒手,软乎乎的唇靠着男人的背,偷偷地亲了下后又红着脸,小声问:“夫君,过两日便是我生辰了,你可以送我件生辰礼吗……”
“只要夫君送的,我都喜欢。”
她现在还清楚地记得,他脊背很明显地僵硬下来。
不知是因为她偷偷亲了他背,抱了他的腰,还是她的话让他不悦,因而背脊才绷直。
苏枝以为他生气了,很烦她,便慌忙松了抱着他腰的手,也不敢随意亲他了。
她以为,这生辰礼没了。
她生辰那日并非七日之期的同房日,两人分开睡的,她也不敢去找他,怕他觉得烦,又说她不知检点,寂寞难忍,因为她前几日已经偷偷溜进他被窝好几次了,也被他说放荡说不知检点了好几次。
她再不敢了。
那日虽然失落,但苏枝还是乖乖地待在了自己房间,洗漱完便上了床榻,熄灯睡觉。
谁知就在她灯熄灭之后,她房间的门蓦地开了!一个高大瘦削的黑影进了她房间,在苏枝惊慌地坐起,想要大叫喊人时,那身影却转眼就到了她床榻前。
修长有力的手捂住她的嘴,骨节分明的五指掐着她白嫩脸颊,指尖陷入软肉,少女白雪的肌肤被掐出微红。
她的唇瓣紧紧挨着男人虎口,惊慌之际,苏枝也顾不上什么了,用力咬了一口。
男人呼吸微沉,手下移了,她得以喘息,想要大喊夫君时,耳边却传来一丝冷嘲和调笑。
“别叫。”
男人的手掰过她的脸,湿热的喘息一寸寸落在她的脸、她的唇,后又辗转落在她白玉小巧的耳垂处,他笑:
“待会叫。”
男人长指拨弄了下,潮湿的热息落在少女耳垂,在这逼仄的空间里发酵成黏糊的水,粘在她耳垂时就像一尾尾毒蛇,非要往她血液骨髓里钻不可。
她无法摆脱。
苏枝登时一激灵,耳垂的灼烧感遍布四肢百骸,头皮都是麻的。
居然是她夫君的声音!
是谢蕴!
“夫君!”苏枝心里的恐惧一瞬成了欢喜,她眼睛一下亮了,眸光湛湛,甚至要亮过屋外清月。
谢蕴垂了下眼。
“生辰礼不要了么。”男人低声,声音透着几分哑,磨得少女耳垂发烫,苏枝听此立即说要,男人低浑笑了声,随即不知将什么东西别在了少女发上。
苏枝疑惑,还不知道是什么,伸手想去拿来看看,可她的手还没抬起,谢蕴桃花眼勾了个似有若无的弧度,青筋纵起的手掐着少女一截细腰,便将她翻了个身。
苏枝一张小脸埋在枕头里,可怜的是,男人的手还掐着她脸捂着她的嘴,可偏偏又极坏极恶劣的漏了个缝隙,让她的声音溢出来……
后面的事情,苏枝纵是如今想起都要面红耳赤,忍不住捂住脸……
她被他按在枕头里折磨了好久,而且,他又打了她屁股!
好凶好凶。
她分明没做什么错事,难道拿了生辰礼的代价就是要被他打屁股吗……
虽然被他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