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时明煦的瞳孔完全聚焦在图形上,薄红在皮肤表面飞速蔓延,他完全无法抑制自己的兴奋。
这种兴奋,被通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时岑,两人的心跳声叠加在一起。
“那么也可以用这个猜想,解释你我世界中178号畸变进程开启的差异。”时岑的声音响在他耳畔,“小时,祂在半年前,就被途经我世界的滤网筛中,所以被送至灯塔的第二周就已经出现畸变情况。但在你的世界,178号直至逃离前后,才被滤网切中。”
“是的,”时明煦说,“除此之外,我还怀疑,这张滤网的物质性质并不完全统一。”
时明煦说:“这张来自四维空间的滤网,它其中包含的具体物质成分难以想象,但可以用降维的方式来类比,简化解释。”
但重做显然已经来不及——他甚至连稍微遮掩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索沛已经洗完澡,自厨房门处探入半个脑袋:“可以吃饭了吗老大?我来端我来端!老大你不知道我有多想念你做的不是?这什么味儿啊!”
索沛的唠叨戛然而止,他看看那锅食物残渣,又看看时明煦,嘴巴张张合合,到底没说出话来。
忽然,他后退两步,面色古怪道:“你不是老大吧?”
索沛说着,手已经探往后臀处。
那是他平时放枪的位置。
第 53 章 坦白
他手拍到自己后臀,发出闷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时明煦淡淡道:“意外。”
研究员神色如常,用锅铲将焦透的土豆铲进垃圾桶:“再去冰箱里给我拿两个。”
“啊?哦哦。”索沛有些尴尬地收回手,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宽肩窄腰,一副“别死我家里”的冷淡表情,即便被当面质问也没有慌张,分明丝毫不心虚,甚至可以说不在意——这种状态,又回归到索沛熟悉的模样。
可是,没有回应。
没有回应。
——真相戛然而止。
这句话后,一切关于世界的感知都被抹除,他们甚至没看清178做了什么,瞬息休克就席卷二人,等到季文柏携调查团找来时,时岑面色苍白,颓然地伏倒在地。
直至被带回直升机机舱,他才缓缓睁眼醒来。
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
睁眼的过程变得很缓慢,光亮感透过眼睑,又被视网膜传送到大脑中枢,脑中的一部分似乎被抽空抹除,一旦尝试衔接回忆,有关雨林的一切就针扎般传来——时岑最后的记忆,停留于等待178号完成低吟的过程。
“时队!”陈兴趴在他的担架旁小憩,咧嘴露出笑,“时队,您可算醒了。”
“发生了什么事?”时岑坐起身,在直升机螺旋的嗡鸣中,后知后觉意识到归途。
他神色依旧恍惚:“陈兴,我晕过去了?”
“是啊,”陈兴给他接来一杯水,“时队,下次还是别单独行动了,那山谷里头全是蛇,大多数都断成几截了,像养蛊一样真的很恐怖。”
陈兴说到这里,打了个寒颤:“您就趴地上,搁林子里脸朝下。还好有防护罩,不然可能就窒息了——南方雨林太危险了时队。”
“谢谢。”时岑接过水杯,润进格外干涩的喉管,“那178号,你们到的时候”
“早没影了。”陈兴站起身来,拍着裤管往别处去,声音也略显虚恍,“还有几个伤员,季队刚刚联系我,我得去拿抗毒血清了,您好好休息。”
178号,又成功离开了。伯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