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破伤风,照完CT,宋巍炀吩咐林明宇:“去找医生打印一份病历,拿给孟良海做伤情鉴定。”
回去是宋巍炀开车,许翊坐在副驾,偷偷瞄了他几眼,踌躇着开口,“宋巍炀,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宋巍炀:“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和我打完球不到三个小时就让人打伤,进了派出所的?”
许翊:“打我的那个人就是之前抹黑我的人,我昨天曝光他,让他掉了很多粉丝,他生气了。”
宋巍炀:“他怎么知道你住哪的?”
许翊:“我在平台留的是我刚才那个朋友的地址,他之前贿赂工作人员,拿到了地址,今天过去我朋友那里闹事,我过去找他,就弄成这样了。”
宋巍炀:“他打你,你打不过不会躲吗?”
许翊:“他突然动手的。”
宋巍炀:“怎么?你还想他打你之前和你打报告说我要打你了,你快躲开?”
许翊:“”
宋巍炀:“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律师会处理。”
许翊:“哦。”
宋巍炀转头看了他一眼,“痛吗?”
许翊摸摸额头的纱布:“有一点。”
说完,肚子传出一阵咕咕声,现在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还没吃午饭,许翊侧过头,尴尬得脚趾头都蜷缩起来,祈祷宋巍炀没有听到。
宋巍炀:“饿了?”
许翊在想从时速60公里的车上跳下去会是什么后果,不死也会残吧,和让宋巍炀听到肚子饿的咕叫声的尴尬比,还是继续和宋巍炀待在车上吧,“嗯。”
宋巍炀没再说什么,而是继续往前开了几分钟后,把车开进了一个餐厅的停车场。
许翊看到了,说道:“很快就到家了,我回家吃就好。”
宋巍炀:“下车。”
许翊只好跟着他下车,进了餐厅。宋巍炀让许翊点菜,许翊点完菜后,宋巍炀吩咐服务员:“麻烦和厨师说一下,客人额头有伤,这些菜都不要加影响会伤口愈合的调料。”
服务员:“好的。”
许翊这个伤员都没想到这些,他看看正在回消息的宋巍炀:这个大资本家,虽然有时候说话戳心戳肺,但还挺细心的,早上看他心情不好,还陪他打篮球,相处久了,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吃完饭,回到车上不久,宋巍炀电话响,是陆恺明。
宋巍炀:“什么事?”
陆恺明在电话那头嘶嘶地抽气:“哪呢?”
宋巍炀:“有事说事。”
陆恺明:“来人民医院接一下我。”
宋巍炀打转向灯后,问道:“怎么回事?”
陆恺明却三缄其口,“你先过来。”
以陆恺明的身份,可支使的人多了去,却叫他过去,说明他不想让别人知道。
宋巍炀对许翊道:“先去一趟人民医院。”
许翊体贴地提建议,“你去忙吧,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宋巍炀本也想让他自己先回去,但是扭头看到他额头上的伤,马上断了这个念头,几个小时不见就能让人打了,让他自己回去,指不定又出什么事,果断道,“你跟我一起去。”
到了医院,宋巍炀指着急诊室斜对面候诊区的椅子对许翊道:“去那坐着等我,别胡跑。”
许翊点点头,过去坐好。
宋巍炀看他在角落的椅子坐好,才去找陆恺明。进去一看,陆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