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出来,他就知道她的疑问,笑呵呵的道,“天虽然不热,但府里应当冷一冷才是”。
这些日子递帖子的人着实有些太多,再这般下去就过了,园子就在城外,可比京中清净的多。
“甯楚格不是想去划船吗?我叫人做了几个,咱们一起去乐一乐”,在兰院里,四爷也不讲究那些规矩了,他歪在榻上,“园子里好多结果子的树,咱们去捡秋”。
耿清宁被他说的那些景象给吸引了,连声叫葡萄,吩咐她赶紧收拾东西。
四爷被她说风就是雨的性子给逗笑了,“正好,把百福它们也都给带过去,在外头跑一跑也更精神些”。
耿清宁白了他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人还是狗,但是能离开府中出去玩耍就是让人很开心,她也不与他计较。
不过很快她又想到另一件事,扭扭捏捏的凑到他身边,“那个,府中还有谁去?”
这回真不是她嫉妒,只不过上回在园子里出的事,仍叫她心有余悸。
四爷看着她素白的手指拧成了麻花,伸手将人搂在怀里,见她顺势就抓住他领口的盘口当成玩具。
撒娇个没完。
他叹道,“她们就不去了,只带着你和孩子们一块过去”。
理由也是现成的,“快到颁金节了,到时候进宫的话,城外还是不如城内方便”。
耿清宁一下子就感动了,只觉他的心一直在偏向她,忍不住拿眼情意绵绵的去看他。
四爷也微微低头,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外面就冲进来一个小炮弹。
“阿玛”,小炮弹弘昼一股脑爬到榻上,直接往二人中间的间隙钻。
身后的奶娘只觉得腿软,直接滑倒在地,葡萄等人也跪在地上,她们没拦住小主子。
四爷没生气,每当看见甯楚格、弘昼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会柔和不少,他长臂一捞,将弘昼抱在怀里,还顺势颠了两下,“乖儿子,玩什么呢”。
弘昼还听不懂太长的话,但是玩这个字他是听懂了,在怀里也不老实,一个劲儿的瞎咕扭,“玩,玩儿”。
耿清宁清咳一声,只觉得他的声音比刚才哄她的时候还要柔和,不过,儿子的醋都吃的话实在没有必要。
四爷含笑抱着弘昼,父子二人凑在一起玩九连环,当然,弘昼只能叮叮当当的听个响声罢了。
行李什么的先运过去,主子们出发的时候就轻便多了,当然,这个是相对的,仍然是好些辆骡车,熙熙攘攘的,占了半条街。
这回,耿清宁的马车上不仅多了弘时,还多了大格格。
佛拉娜今年十五,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行走坐卧像是被尺子量过似的,和一旁的弘时神似。
李侧福晋倒是挺会教孩子的。
耿清宁又扭头去看甯楚格,今年也能规规矩矩的坐在马车上。
看来是四爷教的好。
耿清宁打开食盒,往孩子们那边推了推,“快尝尝这个,今儿早上刚做的点心,酥着呢”。
春饼夏糕,秋酥冬糖,盒子里装了桂花酥、桃酥、荷花酥、杏仁酥,都是一口一个的大小,吃着干净不掉渣。
佛拉娜谢过,又给甯楚格和弘时擦过手,才一人分了一块点心,一副长姐做派。
耿清宁见她文文静静的,有些瘦弱,忍不住想投喂她,又将奶茶往她那边推了推,“喝点□□顺顺”。
热乎乎的奶茶又香又甜,唤醒佛拉娜过年时的记忆,很像是阿玛马车里常备的东西,每次从宫里出来的时候,阿玛都叫他们喝上一碗,热乎乎的,身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