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只虎越挨越近, 那股让景林感觉刺鼻的气味开始慢慢变淡, 陆缪身上,现在已经开始染上了景林的气味。
景林不是第一次在陆缪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但今天,是景林第一次出现,想用气味占有陆缪的冲动。
他想起以前,自己和胡烁挨一块,趴在草地上的时候,每次陆缪走过来,都是满面愁容先把自己闻一遍,然后伸出爪子把虎扒过来,一顿乱蹭。
原来……陆缪那么早就对自己一直有这种冲动。
这么强的占有欲作祟下,陆缪都没有抬起尾巴在自己周围标记。
景林这样想,又安心地把陆缪拢紧了一些,陆缪的虎身,也又僵硬了些。
这几天,天气好像回暖过了头,分明才是个位数的温度,屋内也没有暖气,只有一只挤在怀中的景林……但让虎感到灼热异常。
好想……伸出舌头散热。
陆缪真的伸出舌头哈气,他低头看见景林靠过来的虎头,又忍不住小心翼翼舔了一下。
怀中的安睡的景林虎身耸动,陆缪又立马恢复成了那个可靠的虎枕。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晚饭时间前,或许是对于食物的渴望,莫名的生物钟让景林从迷迷糊糊中睁开眼,他环视一圈以后,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熟悉的草地上,这里乌漆麻黑,像在房间内。
“你醒了?”陆缪舔舔景林迷糊的双眼,呆了半晌,景林的意识和记忆一齐回了大脑。
睡得有点懵……但想出门。
景林在房间里躺了一个下午,他吃了好几大块肉,又喝了不少水,醒来果然想去笼舍外解决一下虎生大事,他一支愣,想到了陆缪的话。
饲养员正在把另外的四只东北虎赶回笼舍。
现在饲养员的注意力在其他两间开着的笼舍上,撒泼肯定不能吸引铲屎官的注意力,景林想了想,把目光放在了下午才拨弄着玩过的钢丝绳上。
“要弄出多大的动静,饲养员才会来开门呀?”景林抬起前爪已经挂在了绳上,但他站起来以后爪子更不会用力了。
“不用太大,让他们注意到就行。”然后,陆缪开始用鼻子和爪子,帮着景林砸门。
哐——哐哐哐——哐哐哐——
这动静,可不能算小。
为了达到更好的表演效果,景林简单清两下嗓子,昂起头嚎叫起来。
“嗷吼……”
两只虎配合起来,整出的响声仿佛要把这个铁门给拆下来。
饲养员果然着急忙慌匆匆赶来,他隔着铁门,看见房间内的两只东北虎,都围在后边的小铁门前,一只扯着嗓子叫,一只在砸门。
“毛毛!你和缪缪又想做什么!!!这小破屋不够你们俩拆的啊……”
笼舍里的防护措施肯定到位,东北虎一般也不能自行开门出屋,但饲养员担心的是,两只东北虎弄伤自己。
“嗷吼嗷呜嗷嗷……”我要出门,你快给我开门!
景林放弃了后边的铁门,走到饲养员旁边,用脑袋朝铁门方向撇,他在示意饲养员,我想出去玩。
“睡迷糊了吧,现在都该吃完饭了,明天再出去行不行?”饲养员从铁网里挤进来一只手,揉了揉景林的脑袋,试图把这只捣蛋虎劝好。
“啊呜……啊嗷嗯……”虎有三急,你不能不通融!
景林嗷嗷叫唤,从嗓子里努力夹出哼唧声,用脊背上的毛蹭着网子,同饲养员撒娇。
“毛毛啊!和缪缪住一块以后你是越来越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