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忍痛放弃。
第一次尝试写火葬场文,好像也没葬起来咳咳,发现了很多的不足,希望下一本可以进步,冲鸭。
我真的是一个强烈的治愈文学爱好者x,下一本《影后哭着求我复婚》,酸甜的,治愈文学,自我和解,愈疗创伤,迎接美好人生,he结局,喜欢的饱饱可以去隔壁收藏一下啦,十月份开哦。
最后,希望每个人都能与自己和解,找到内在与外在的平衡,接受自己好的一面,也接受不好的一面,成为一个坦然的自己。
这个世上没有完美,但存在即是合理,是另一种美。
爱你们。
下一本见~
第94章番外三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滴水的声音,像潮湿的洞穴,让人联想到苔藓、润湿的泥土、冷硬的石块,以及过分低温的环境。
那水声忽远忽近,宛若带着回音的颤响,时大时小。
钟宁的眉头无意识地蹙起,在睁开双眼前,先打了一个哆嗦。
一种奇异的寒意,从她的右手传遍全身,钟宁眨着模糊的视线,以蜗牛爬行的速度转动眼球,看到自己被固定的胳膊,手背上正扎着针。
软袋的吊水挂在立架上,没有标签说明,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正一点一滴地注射进她的身体。
她立刻惊醒过来,但思维却很慢,仿佛大脑和身体隔了一层厚玻璃,传出的指令需要好一阵,肢体才能做出相应的反应。
钟宁觉得自己骇然至极,却只是张了张嘴,吐出一口热气。
它既不能算惊,也不能算醒。
她还在地下室。
非常不幸。
手铐和锁链绑住了她的双腿和脖颈,坚硬的金属被毛绒的布料裹住,倒不算难捱。
她的身下是厚厚的垫子,盖着同样厚实的棉被,不远处还有两个取暖器发着红光和热量。
就是它们一起驱散了寒气。
但吊水袋暴露在只有几度的空气中,还是让她的整条胳膊都凉得没什么知觉。
钟宁顾不上其它的事,艰难地用一只手拽掉了针头。
没有钥匙,她打不开脚铐,只能被锁在这里。
不知道她昏睡了多久。
这座小城没有多少温情,太过严重的寒潮雪天,能冻死人的温度使得每个人都想要躲在房间内。
没人会在这个时间加班或者聚会。
也没人会意识到她的消失。
轻巧的脚步声从前方处传来,伴随着一点暖光。
谢拾青一只手拎着台灯,为地下室的又增添了一处光源,一只手端着一个盘子。
“和我计算的时间一样。”她语气闲适,手上随意地放下台灯,“你现在应该会想吃一点东西,刚烤好的披萨,还有薯条。”
她把立架挪到一边,似乎不在乎钟宁自己扯掉了吊针。
这种过分自然的态度,就好似她们还是在楼上温暖的沙发内,观看一部电影,分享热腾腾的小吃。
钟宁尽力从晕眩的思维里抽出可以使用的部分,操控唇舌来发声:“你在做什么啊,拾青,快放开我。”
这大概是一句包含不可置信以及被背叛的话,可通过她无力的喉舌,呈现出来的效果,却宛若绵软的撒娇调情。
谢拾青戴上一次性手套,拿起一块切好的披萨,扯断拉丝的芝士,将这块甜香的食物,递送到钟宁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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