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接着说:“我今年二十七,北京人,当过五年兵,三年公安,我父母健在,上面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都各自组建家庭,经济条件不错,不是那种爱斤斤计较,也不是那种爱挑爱找麻烦的人。我此前从未跟别的女同志处过对象,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身家清白。目前我的工资每月五十六块钱,粮食标准四十五斤,平时还有许多补贴津贴,若干国家和机关单位福利品,我的存款大约有三千元,我在北京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独门独户大院,在榕市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自行车,你跟我处对象,嫁给我,以后不愁吃穿,不愁房住,出行方便,我的工资和存款全都交由你,由你来支配掌家。”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谁想知道你家里有什么人,你工资有多少,谁想跟你处对象,嫁给你了。”
漆黑的夜色,足够掩盖肖窈脸上的热度,她努力压制着自己加速的心跳,语气平静道:“我跟你认识才多久,我们都对彼此不了解,你上来就说喜欢我,要跟我处对象,我怎么觉得你说得话不可信呢?”
她来自末世,见过太多人性丑恶的事情,对于一个男性向自己表白,她首先不是羞涩、欢喜,而是怀疑、不信。
她不信付靳锋对她一片真心,也不相信他能在两人认识的短短几个月里就直接喜欢上她。
她对于感情的问题,向来信奉日久见深情,短时间内的喜欢,只是迷恋皮囊的一见钟情,这样的感情并不牢靠,是她不想要的,也不愿意去接受的。
付靳锋一时错愕,完全没料到,自己头一次向一个姑娘表白,竟然被她质疑真心,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沉默了一会儿,在另一阵晚风吹起来之时,低声道:“你要怎样才能接受我?”
肖窈很认真的想了想,“你得循序渐进,做些事情,让我看到你的好,一步一步打动我,别光用嘴巴说喜欢我,得用实际行动和诚意来打动我。”
她在末世独自谋生多年,感情和男人对于她来说,不是必要的,她有空间和大力异能,去哪都可以独自过得很好。
然而她身处在六零年代中,十年大动乱即将到来,她不能保证自己在这场浩劫之中能安然无恙,既然付靳锋喜欢她,他有那样强大的身份背景,她也不介意跟他处对象,利用他的家世来寻求庇佑。
她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凡是都会权衡利弊,做每一件事都会掂量所带来的后果和回报。
付靳锋喜欢她,无外乎看中了她好看的容貌和身材。
她很有自知之明,如果她没有好看的皮囊,她是个丑八怪,付靳锋不可能会喜欢上她。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长得好看的人,往往比一般人更受欢迎,也活得更容易。
而她现在不再像以前那样排斥付靳锋,对他有一点意动,除了付靳锋有好的家世和公安身份,还因为他本人长得也很帅,身材也挺不错,跟他处对象,她不亏。
“好,我回去以后,会好好想想,怎么用实际行动打动你。”付靳锋爽快应下,也不追问她跟卢明哲之间的事情,往后退一步,跟她并排着一起往前走,“我送你回家。”
“徒步送?这里离城南地界远着呢,我不想走路回去。”肖窈故意折腾他,“我也不想坐公交车,车上的味儿太难闻了。”
“刚才市里最后一班车已经开走了,你想坐公交车也坐不上。”付靳锋往前走一步,半蹲在她面前,“上来,我背你回家。”
“真要背我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