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窈也知道一点,原本还打算帮她出头,这会儿彻底偃旗息鼓,默默地叹了口气道:“姑,我会尽快找人把姑父弄出来。”
到时候洪家家里有个男人在,那些个街坊邻居,也不好做得太过。
晚上,不出意外的,肖翠兰把下午几人吃的西瓜皮做成了凉拌西瓜,吃起来脆嫩爽口,跟黄瓜一样清爽,主要里面加了一些蒜沫、花椒、辣椒面,一点酱油和香醋凉拌,那味道下稀饭简直绝了,肖窈连吃两大碗红薯稀饭,这才意犹未尽地拎着半个西瓜离开了洪家。
肖窈先回到了卢家大宅院,应付了廖琴和一帮前来慰问的邻居们后,关上房门,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黏腻的汗水都冲洗干净,头发吹干。
接着换上一件白色的确良短衬衣,黑色棉麻长裤,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布鞋,把黑黝黝的头发编成了麻花辫儿,站在衣柜上的镜子前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人穿着打扮中规中矩,虽然梳着土气的麻花辫,穿着土气的老布鞋,但她眉目如画,肤白如雪,再土气的装扮,都不会让她失去颜色,反而衬得她水灵秀气,姿容绝美。
有这样好看的容貌,在这动荡的岁月里,真不是一件好事。
肖窈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勉强的笑了笑,拎着西瓜走下楼。
她要去找付靳锋,总得有个由头去才行,给他送西瓜,既是给自己一个充分的理由,也是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就看付靳锋怎么想了。
第85章 第 85 章 求人不如求己
榕市南山监狱。
一个月前, 新旧革委会发生事变交替,此监狱很多重刑犯收到风声,密谋了一场暴乱和大逃亡。
为了镇压暴乱的监狱犯人, 也为了将逃脱的犯人尽数捉拿,当地的军队、狱警、以及许多公安集体出动, 省内省外到处捉拿逃犯,总算在今天把最后一批犯人押送回了南山监狱。
此刻, 监狱里笼罩着一股肃杀之色,凡是被抓回的逃犯, 都被狠狠整治了一番,监狱里哀嚎一片,全副武装的狱警都冷着一张脸,在整个监狱里巡逻。
监狱办公区域,某间办公室里, 一名穿着军装,长相冷硬,年纪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军官坐在办公桌后,看着坐在自己对面, 坐姿懒散, 吞云吐雾的青年,皱着眉头道:“你就不能出去抽烟?”
对面的青年, 肩高腿长,身形精瘦,一双大长腿懒懒散散地搭在办公桌上,两只手夹着烟,嘴里慢悠悠地吐着白烟,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只有跟他动过手,跟他打过架的人,才知道他这副懒散外表下,性子有多狠,下手有多重。
青年开口说:“陆玉山,我跟着你东奔西跑二十多天,帮你把老黑那几个特级罪犯从边境线抓了回来,抽你几根烟怎么了?外面抽烟,哪有在你面前抽着舒服。”
陆玉山皱眉,“那烟不是我的,是南山监狱长给的,你想抽烟,到外面随便抽,我不会说你什么,但你在我面前抽烟,就是不行。”
付靳锋俊美的面庞上闪着一丝不耐烦,嘴里啧了一声,“你这副死板古老的德行,还真是从小到大没变过。”
陆玉山跟付靳锋都是首都人,是同一个军区大院长大的,从小到大,陆玉山都是大人嘴里说得,学习好,成绩好,性格好,为人懂事知礼的好孩子。
而付靳锋则跟他是反面教材,从小调皮捣蛋,不学无术,性格恶劣,没少带着一帮小孩儿干坏事,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玉山的父母从小就教育他,要他远离付靳锋这种纨绔子弟,以免粘上恶习。
而付靳锋看不惯陆玉山那样乖巧木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