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谢祈音没忍住又点了一遍那个语音——“Honey,itswaypastbedtime.Youshouldgotobednow.(宝贝,已经很晚了,你应该睡觉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略带刚結束完工作的沙哑与磁性,听起来就像是有小羽毛在轻轻拂动她的耳朵,极具蛊惑效果。
谢祈音把声音开了外放,又觉得羞耻给转回了听筒,然后播放了第三遍。
她脑袋紧贴着手機,边听边揣测这男人是不是在勾引她。
终于第四遍也結束了,她自恋地得出了结论:是的。
而且,谢祈音就这样很没出息地被引诱到了。
呜呜好满足。
这简直是声控福利。
她清了清嗓子,按下语音键,也装模做样地回了句:“知道了,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没睡?”
下一秒顾应淮回:【诈你。】
谢祈音:“?”
这狗男人又逗她。
许久,顾应淮也洗漱完上床准备补觉了,他倚靠在床头给她截了张网课的图:【在学习怎么当继父了。】
谢祈音被
这说法刺得眼皮一跳,冷不丁地看清了那一整列“新手父亲教程”里,第一个被抽空点开且看完的视频是《与孕妇同房的注意事项》。
“……”
谢祈音狠狠退出微信,并表示她再也不理他了-
次日十一点,谢祈音懒仄地睁开了眼。
她双腿搭在软被上,迷迷瞪瞪地伸完懒腰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
谢祈音侧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结婚证,发了好一会儿呆才伸手把手机捞过来。
她睡觉的时候喜欢静音和关流量,能不能聯系上她全凭缘分。
对此卞清聆吐槽过很多回,问她如果有人有要事打电话怎么办,结果谢小天鹅理不直气也壮地瘫在沙发上辩驳:“那就一直打到我接,或者这个人总会有其他方式聯系上我的。如果打一次电话就不打了,那事情也不怎么重要嘛。”
当时的卞清聆足足哽了好几秒,觉得似乎还挺有道理。
直到今天她联系不上睡着的谢祈音,才觉得有道理个屁啊!!
谢祈音一打开手机就看见了无数人给她打来了电话,再一看消息栏,微信消息已经爆棚了。
她迷茫了一会儿,拨回卞清聆的电话,嗓音绵软地问:“听听,发生什么事了?”
卞清聆听她这副才起床的样子,瞥了眼面前的设计图,然后咬牙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和顾总上熱搜了。”
谢祈音瞬间清醒了不少:“啊?”
卞清聆回:“顾总好像在股东婚配状况里公布你们两结婚的事情了。”
她大脑空滞了一瞬,反应了过来:“噢,所以那些给我发消息的人是来探消息或者祝賀的。”
顿了秒,谢祈音歎了口气:“哎该来的还是会来,我跟顾应淮结婚的事情本来就瞒不了,不只是他,我也要在星辰公布婚姻状况的。估计圈里那些人现在都知道我跟顾应淮上演了禁忌大片的事儿了。算了,我晚上去江城再跟你说,我先去看看微博。”
谢祈音点开微博,却讶然发现#景译星辰#的熱搜已经位列榜单前三。
咦,不至于这么高位吧?
她边这么想着边点进了广场,直到看见景译集團旗下所有公司所有员工都轮休半天假才恍然明白了过来,顾应淮这么高调地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