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被迫成为全场焦点 70-80(2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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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者”,被赋予通水之能,其模糊的性别身份与洛桑产生的张力,在现代主角周放身上形成镜像投射——神性、罪愆、献祭。

而秋河的戏份虽然只占全片的三成,却是最重要的情感轴心。因此开机第一周,导演特意集中拍摄秋河相关的戏份。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饰演男主周放兼洛桑的闻执屡次NG,一场情绪压抑的过场戏,他足足拍了六条都没过,脸色越来越白,台词咬字也变得含混。

一次拍完收工后,谭仲宣把李青慈喊到帐篷边,边点烟边问,“你俩私下不合?”

李青慈摇头,“他有压力。”他跟闻执住一个木屋,能看得出来他是过于看重这次机会,心态失衡,这些天几乎睡不好。

谭仲宣吐了口烟,脸皱成一团,语气倒是平淡地骂,“他压力大,我还压力大呢。演了七年戏的老演员了,还没有你这新人放得开,也是邪了门。”

他挠挠头,烦躁地笑了一声,“现在这帮演员一个个整天想着转型,真让他们转型了,全他*原地爆炸。”

李青慈没说话。这里空气稀薄,每说一句话,都像把气压在舌根。

拍摄进度就这样艰难地推进。最初十天,每天都是凌晨四五点起床,白天翻山越岭,在高原日光下赶场拍摄,晚上回到营地还要走戏、排练,偶尔围着火堆开会审片。

李青慈甚至觉得,这比他们练习生时期的高强度封闭训练还要累。

但辛苦之外,也有乐趣。

傍晚常有当地人在山坡上吹骨笛,唱一种调子高远的山歌。营地附近有一条“死人河”的传说,说那河水一年四季不结冰,能照出人死后的样子。

拍摄间隙,村里的孩子经常赶着羊过来看“演电影的人”,有一次李青慈帮他们捉走丢的小羊,意外被路人拍下发到网上,甚至登上了热搜。

这里和他熟悉的城市完全不同,带着古老又朴实的气息,像是在现实之外悬着的时间缝隙里。

但最令他印象深刻的,是一个放羊小孩的奶奶。

那天拍完收工回营地,老妇人正好路过,看到他时忽然站住了,目光长久凝在他脸上,好一会才轻轻说,“你的眼睛……”

他问怎么了。

老人只是笑了笑,如同在看某个遥远的幻影,“很像。”

像谁,她却没有说,牵着孙子蹒跚走远了。

那句话像一颗钉子钉进了他心底。很像,是很像什么?抑或很像谁

拍摄日程推进到第二周末尾时,秋河首次亮相的戏码终于到来。这场重头戏围绕他的骑马出场展开,横穿晨雾,顺着河谷下坡。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这一场调马、走位、摆灯时,一辆黑色越野车无声驶进了营地。

车门打开,有人走下来。他没戴墨镜,也没戴帽子,一身深色风衣,身形颀长,侧脸像雪山上被高原寒风削成的岩壁,棱角清晰,冷峻,沉静。

有工作人员认出了他,正要去通知导演谭仲宣,他抬手制止了,示意不用打扰,只走进站到了监视器不远处。

那一刻,全场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画面里。

秋河跨坐在马背上,从晨雾中穿行而来,坐姿挺拔,双腿稳稳夹住马腹,动作冷静而利落。身着手工麻布制成的传统长袍,袍摆随风微扬,边缘绣着暗纹的水流图腾。袍领外披着一件雪松绿斗篷,领口收紧,遮住喉结,只露出苍凉清俊的一张脸。

他的五官冷艳精致,眼型偏长,眼尾微挑,唇色淡却分明。右耳垂戴着一枚墨绿色宝石耳饰,造型似叶,边缘略带羽状纹路。额前是银饰结构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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