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点不舍。
虽然他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冷淡,面无表情,但掌心却是贴了好一会儿都不愿意松开。
陶稚仰着脸看他。
清澈天真的双眸,被雪夜的寒风吹得眨了眨。
下一秒,眼睫便被傅司珩的唇吻住。
很清纯的一个吻。
打从他们有亲密行为开始,就没有这样亲过。
傅司珩说自己也是初吻,实际上亲起来猛烈又熟练,无师自通学会吃舌头和嘴巴,经常把他亲到喘不上气,口腔内的柔软内壁被粗大的舌头搅弄舔舐。
还会含住鼓起来的唇肉,再把圆润又小小的一颗唇珠,欺负到发红发肿。
每一次的接吻,都亲得那么凶狠窒息,嘴唇合不上,嘴角溢出透明的津液。
今天这样……倒是很意外。
微凉的唇落在他的眼皮上,浅浅地碰了碰后,傅司珩很快松开他。
松开之后,陶稚依旧抬着眼看他。
“好了,进去吧。”傅司珩的手掌松开陶稚的脸。
“好的。”陶稚抿唇应了声,和他告别,转身走进酒店。
一直到进电梯,陶稚的脸颊都是发烫的。
今天终于结束了。
虽然被亲得很惨,腿上膝盖上还被揉得乱七八糟红通通的一片,但好歹算是平安结束。
没有暴露,也增进维持了感情。
太好了。
用房卡开门后,陶稚倒在床上,在被子上蹭了好一会儿。忽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地坐起,穿上不合脚的酒店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去窗边,拉开了窗帘。
陶稚的房间位置,往下正好能看见酒店门口。
虽然他觉得傅司珩应该已经走了,但鬼使神差的,还是起身去看了。
走到窗户边,陶稚一眼就看见了倚靠在车门上抽烟的傅司珩。
男人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火星在他指尖燃起,再漫不经心地掸着烟灰。
他竟然没走。
傅司珩竟然抽烟……
这还是陶稚第一次见。
不对不对。
这大冬天的,这么站在外面可别感冒了。
陶稚连忙给他发信息:【您还不走?】
收到信息,楼下的男人动作顿住。
他先掐灭了烟。
陶稚:【快回去吧,外面冷。】
傅司珩抬头往楼上看。
陶稚看见他的动作,下意识对他笑。
笑完,又觉得他在三楼,傅司珩应该看不见。
陶稚怪尴尬地揉了揉鼻子,觉得自己有点傻。
过了会儿,傅司珩大概也没有找到他,发来信息:【知道了,去睡觉吧。】
傅司珩:【好好休息,我走了。】
陶稚:【嗯嗯^v^!】
陶稚回复之后,傅司珩真的上车离开了。不多时,迈巴赫消失在雪夜里。
陶稚一直站在窗户边看,车子驶出视线时,他还将脸颊贴在玻璃窗上。
傅司挺听话的,让他走真的立刻就走了。
但是……
……为什么其他地方不能听话呢?
陶稚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觉得隐隐有些作痛-
翌日,陶稚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