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这么可爱啊!”楚怀夕腹诽,“就算闹翻天,这木头也猜不到我想要的是什么。”
“真想学?”
徐以安神色认真地嗯嗯两声。
楚怀夕狡黠一笑,压低声音,“那你现在就可以学。待会儿零点烟花绽放时,你要吻我!”
停了一下,她板着脸,威胁出声,“如果你敢拒绝的话我就再也不亲你了!”
徐以安哦了一声,不紧不慢地说,“我相信即便我拒绝,你还是会吻我。”
被说中心思的楚怀夕差点气个半死,咬牙切齿地说:“我要的是你主动吻我!!!”
“我知道。你先别生气。”徐以安扫了一眼周围,支支吾吾,“可是,这么多人…”
“这么多人怎么了?谁认识你?”
“可是…在公共场所接吻影响不好…”见楚怀夕脸越来越黑,嗫嚅,“其实是我不好意思…”
窗外,远处的江面突然炸开第一朵烟花。
楚怀夕鼓着腮帮子瞪着徐以安,嗓音染上一丝焦急,“徐以安!倒计时马上开始了!!”
远处的游*船鸣笛、烟花炸响的声音与悠扬的钢琴声混在一起。江风、烟火、红酒,化作缠绕的呼吸,在跨年夜的江景里酿成最浓烈的甜。
周围的人开始倒数,“五、四、三”
徐以安余光扫到隔壁桌的情侣在热吻,耳尖顿时烧得滚烫。
她深吸一口气。不管了,女朋友更重要!快速摘下眼镜,双手捧住楚怀夕的脸。
柑橘香裹挟着红酒的微醺扑面而来,徐以安舌尖撬开楚怀夕牙关,缠得她呼吸发颤。
“新年快乐,全世界最好的楚怀夕。”
“新年快乐,我最爱的徐以安。”
第60章 我要你的全部
跨年夜的余热还未散尽,翌日早上六点,楚怀夕便被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惊醒。
她闭着眼骂叨两句,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向身侧的位置,摸到一手冰凉时,霎时清醒。
楚怀夕下床扯过毛毯,光着脚跑向客厅。
发现徐以安正对着餐桌上的玻璃花瓶手忙脚乱,鼻尖冻得通红,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霜粒。
“徐以安?”楚怀夕大步走过去,只见花瓶里斜插着五枝裹着薄霜的红梅,花瓣上凝结的冰晶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大冷天的你干嘛去了?”
徐以安将桌上的手提袋往前一推,声音闷在羊绒围巾里,“买早餐。”
倏地,她的视线落在楚怀夕的脚背上,神色一紧,转身小跑进卧室。
楚怀夕呆愣在原地。
咦,她干啥去了?
尿急?
不一会儿,徐以安拿着拖鞋跑出来,蹲在地上温柔的给楚怀夕穿拖鞋,语重心长地说:“寒气会从脚心渗进身体里,对身体不好。”
“知道了,徐医生。”楚怀夕笑意盈盈地拉徐以安起身,伸手摸她冻得冰凉的手指,倏地瞥见她羽绒服口袋露出半截花束包装纸的边角。
“所以您‘顺路’还去了一趟花店?”楚怀夕挑眉抽出那枝红梅,指尖擦过徐以安冻得发颤的手背,眉头一皱,“零下五度的天,徐医生是打算把自己冻成冰雕吗?”
徐以安瞥了一眼楚怀夕,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今天我还是没给你买玫瑰。因为我觉得红梅更适合冬天。而且花店老板说,红梅的花语是坚毅的爱,很适合送给送给”
她话没说完,便被楚怀夕突然凑近的脸吓得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