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跳下树认怂,被提西里死死抓住了胳膊。

好在他的好学生克莱德冲过来解救了他,给他安排了新的任务,

调音响,挂彩带。

虫甚至无法共情五分钟前的自己。

“这么大费周章,你也不怕会错了意。”

阿普对着克莱德提供的设计图纸笨手笨脚的系着蝴蝶结,和提西里成了一对难兄难弟。

“那也无所谓。”

“他最近睡不好,我想让他开心一些。”

克莱德发现兰易斯最近有意无意表达好几次自己已成年了,可以保护他了,问有没有需要他帮忙解决的事,一副成熟靠谱的姿态。

谈话间还总是会把话题拐到家人生活的现状,各种对比(拉踩)。

毫无对自己生命的忧虑,都是对自己已经成年的重视。

经克莱德分析成年可能对兰易斯来说有特别的意义。

成年前雄虫因为诡异的运气只能呆在家里,昼伏夜出。

比起他两个恶名(划掉)远播的兄长,外界甚至很少知晓他确切名字。

他习惯于站在阴暗的角落,可目光却总是落在热闹的人群里,艳羡地望着其中的焦点,小小的愿望也是成为整个虫族的模范优秀雄虫,成为大家喜欢崇拜的虫而已。

克莱德想,他可能一生都无法为兰易斯举办一个符合贵族标准的、奢华盛大的成年生日宴。

昂贵的场地、繁复的礼仪、各界名流的觥筹交错……暂且还是交给他的亲生雄父雌父来办吧。

毕竟他只是一个生长在b级星,平平无奇的普通雌虫,小时候的愿望也没出息,想找只条件还不错的雄虫当雌侍,抱紧有钱有权的雌君大腿好好过日子。

提前练就了一身在雌虫间的好人缘。

可惜,大概是练偏了。

……克莱德再一次沉痛的反省自己,歪门邪道要不得,提升自身能力才是正路。

但至少有一点,他现在可以做到。

在克莱德眼中,兰易斯是唯一的焦点。

*

最近兰易斯确实兴致缺缺。

梦中的阿尔里斯走后,兰易斯就又开始断断续续地做自己被掐脖子的梦。

好在梦多了也就习惯了,梦里的雌虫最多把手放到他的脖子上,也没什么痛感。

加上有了几个话痨哥的梦疗,兰易斯从刚开始的恐惧慌张,现在已经能面无表情的打量周围环境了,甚至能靠着惊人的记忆力开始在梦中预习功课。

但可能是事关己身的缘故,周围都是或明或暗一滩摊的马赛克,隐约分辨出环境有些眼熟,似乎是自己家附近。

为了以防万一,兰易斯默默决定这个暑假不回家了。

问题就出在兰易斯发现自己可能是流氓虫这天。

他从小到大清清白白,正人君子的一只虫。

他不会像他的大哥一样,一直扭瓜强制人家吧。

明明雄父在雌父身边那是不讲道理的随地大小贴、大小躺,二哥更是成年后每天都在随地大小睡。

抱着这样的怀疑和恐惧,兰易斯晚上做梦都没做消停,一直看不清脸的雌虫脑袋上突然长了一团小金毛。

兰易斯一下心都凉了,梦里跟人家商量,咱们都一起住这么久了,能换个色吗?

再说了这头发颜色不正宗,应该是浅金色的。

跟马赛克意念交流了一晚上后。

第二天,对方特别好商量的把小金毛拿掉了,长出了一双充满愤恨的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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